第195节(3/3)

手觉到她肌的张，一怔：“你在乎那封信？”

善让靠着他的颌挲了一：“说不在乎肯定是假的，毕竟她是你的初恋——”

北武的因为闷笑起伏了几：“什么初恋，是我单恋好吗？方小看不上我这个无业青年氓阿飞。”

善让的心里一松，睛却直发涩：“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喜一个人需要很大勇气的，不应该这么卑微。”

“你又在表扬你自己了，周书记。”

善让失笑，捶了北武两记。

“你既然在乎嘛不问我？”北武了一把善让的鼻，“我要不说，你打算憋到哪一天？”

“就算是夫妻，也不能手伸得太嘛，我有底线的好不好？”善让摇着挣脱他的手，拧了一把他的腰，“不过你肯告诉我，我特别兴。”

“嗯，她那封信其实也不是写给我的，就是一时想不开，把愤怒和怨气找了地方寄去而已，”北武有唏嘘，“这世界上像我们俩这么要好的不说亿中无一，至少也是百万中无一，有时候我甚至担心因为我们太好了，会不会失去其他的东西。”

“你不是已经要失去委的金饭碗了嘛。”善让打趣了一句，想到方树人的境况，生了几许惭愧和疚，好像是她抢走了方小的幸福吧，无论谁嫁给北武，肯定都会很幸福的。

“她现在怎么样了？你要不要和她联系一？”善让问。

“她信里说想离开上海离开所有认识她的人——”北武叹了气，“方小是个很理智的人，如果不是过得极其不开心，不会说这话。”

善让抬起：“南红不是说她老板办的汕人弟学校很缺好老师？要不你问一声？”南红是打电话请她介绍北师大的毕业生的，看香港没几年就要回归了，香港人来不及地移民去加拿大，老师很难请，方老板和其他几个汕老板办的这个弟学校，一来为了稳定中层理人员的军心，二来让一代学讲普通话，历史和数学要跟国同步，理科至少得领先于香港本地一大截。用南红的话说，待遇绝对好的，包吃包住工资一万港币起步，年终还有奖金，汕商会大力支持，国家门也给了不少支持。

北武一愣：“我要是介绍她去香港当老师，你能放心吗？”

善让：“本来有不放心的，现在很放心。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而且人家也不一定会去，至少我们作为朋友尽力了对不对？求个心安。毕竟人家是你唯一暗恋过的人——”

“你这个‘我们’用得特别对。”北武笑得两个人在被窝里震动个不停。

两人静静拥抱了一会儿，不知是谁先主动的，气氛突然就燥了起来。

善让被亲得浑发，猛地惊醒过来，揪着北武的发低声喊：“不行，别别别，你快上来，我今天都没洗澡——”

被窝里隆起的一团却毫无影响，如山峦起伏，如微波漾。

善让闭上死死咬住了，光的手臂在靛蓝细格纹的被面上白得发光，被面被绞成了一团。

被窝里传来轻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