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节(2/4)

斯江有瞠目结：“李登辉不是你们的总统吗？”

“嗯，好的。”斯江的语气不自觉地也温柔了许多。

李宜芳压低了声音笑：“其实我知你们上海人都叫我们台湾人台，香港人是港。”

李宜芳笑眯眯地把斯江鬓边的燕尾夹重新夹了夹：“就懂这两句。”

有被扯痛，她笑着解释：“因为我舅舅很喜邓丽君，然后我也看了一些台湾作家的书。”

斯江眨眨，心里觉得痛快，不免又有难为。反正她在北京听见人家说她不像上海人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可兴的，而听到别人说上海男人小气明怕老婆，她也每每都有大声反驳的冲动。

李宜芳的声音始终带着些微笑意，“就朋友介绍我到一个剧组帮女演员化妆师啊，然后得还蛮开心的，就陆陆续续接了一些工作，去年来上海后就索留在上海了。”

旁边的张萌萌被蜂呛得差咳了好几声，扭问：“evone你听得懂上海话呀？”

斯江一怔，温柔这个词用在她上才更合适。

她对着镜眨眨，有狡黠，但没有一丝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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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哦，我不是有意冒犯你们的。”李宜芳有尴尬地用刷的端戳了戳自己的鼻尖。

“对呀，所以才更加要骂他啊，没事的啦，我们台湾人天天骂的，议员们开会开着开着就破大骂还经常打架呢，没事的，我人在上海就更加随便骂了，”李宜芳难得不那么温柔地说话，“现在台湾很啊，很多年轻男生就只知把妹赚钱飙车喝酒那，其实我们女生都受不了的，能国的都会国——啊，对不起对不起，是能离开台湾的都会离开台湾，对不起啊，从小这么说习惯了——”

屋立刻落针可闻。

李宜芳也笑了：“我见过的大陆女生好像只知琼瑶三，很少人知朱天心龙应台的呢。好的，现在睛再往看，我们再夹一睫，放松，别眨，一就好了。”

“我要是你们台湾女人，肯定不找台湾男人，香港男人也不行，说是说经济发达地区，思想还是很封建，□□多，外养女人的多，娶几个老婆妻妾成群社会上也没人反对，这不是（乡人）是啥？把女人当财产，低档！”黄老师噼里啪啦一顿数落，化妆间里静悄悄。

结果李宜芳却笑了起来：“黄教授你说得太好了!真的，台湾的社会风气是真的很畸形，国民党真的不行，迟早要完，李登辉更加一塌糊涂。”

斯江依言垂，好奇心却依然不减：“那你是怎么想到来大陆发展的呢？”

大家都笑着说没事没事。

来回巡视的黄老师脆利落地挑了挑眉：“这话跟你们港台小姑娘没啥关系的，台湾男人香港男人跑来上海，十个有九个了飞机的一件事就是□□。yh宾馆上面那个唱歌的俱乐里，小接的都是港台来的，年纪都可以她们的爸爸甚至爷爷了。嘁！”

斯江一呆，不知该怎么接话才好。

“我也住在那边耶，租金好贵！”李宜芳一边笑，一边继续刷睫膏，“你真的好温柔啊——”

“来，看镜，嗯，很好，好，再往看，我们刷一睫膏。”

斯江回过神来，笑得更加温柔了：“谢谢你，evone。台湾自古以来就是中国不可分割的领土，这已经是国际共识啦。”

斯江想了想，却又：“我也很抱歉，evone，谢谢你那样纠正自己的话。”

李宜芳把转椅转到她侧前方，托起她的观察妆容，有意外：“是我说了会让你们反的话，你为什么还要谢谢

斯江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嗯，上海的台湾人香港人都多的。很多人住在虹桥那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