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3/4)

样也没落。早早预备好了回门礼，亲自把儿媳妇送上车，千叮咛万嘱咐着：“要是他们不上，给你气受，别担待他们，该骂就骂。骂完了回来，我给你预备好吃的，准饿不着你。”

如约说是，莫名的一温萦绕心。多奇怪，时隔那么久，自己居然从仇人的母亲那里，受到了阔别的亲。

老夫人抬手替她扶了扶狄髻上的簪，又仔细打量了两，“登车吧，早去早回。”

目送他们的车了胡同，老夫人揣着两手对涂嬷嬷说：“合该早儿续弦，这才有个家的样。新媳妇和娘家不亲，我别提多兴，不依附娘家，可不就和我贴着心了么。唉，他们一走，我心里空落落的，家里一就冷清了。”

涂嬷嬷失笑，“就是回个门儿，说话就回来了。咱们家是人少，要是人多，您还嫌他们在跟前麻烦呢。”

余老夫人想了想，笑着说也是。然后慢悠悠转过，边走边计较：“玉楼的酒烹不赖，回打发人买一只回来，晚上添菜。”

那厢车了椿树胡同，魏家大门上残余着办喜事的氛围，连包树的红绸都还没扯来。

魏和夫妇满脸带着笑，亲自在槛外候着，见车到了，赶上前接应，“这早晚才到，都等了好半天了。”

魏和支应着新姑爷，引到前厅去了。夫人酝酿了许久的话，迫不及待要表，亲手搀如约了门，边走边：“大姑娘，听说成婚当天里就发了恩旨，封你诰命夫人？哎呀，这是多大的荣耀，全家都跟着沾光了。昨儿来和你父亲谈生意的主顾特意提起你，早前一咬定的价码儿忽然降了好些，说只求买卖能成，和咱们结个善缘。大姑娘，你嫁了个好姑爷，又有诰命傍，往后涨船，可不能忘了娘家啊。你瞧你兄弟……”

如约顺着氏的指引，看向她生的那个儿，十六岁的年纪，尽挑父母难看之。一双三白，看起人来透着猥獕之气，使劲儿挤一个笑，能把人吓一。

夫人：“他和你是一个爹生的，是至亲无尽的骨。玉修这孩生来聪明，只可惜落在了商人家，没人提携，不能谋个好前程。如今有了你这么个有息的，还愁什么呢。大姑娘，往后就托你帮衬着儿吧，姑爷在朝中大官，说得上话。也不指着多大的官儿，总是挣皇粮吃，把商改个官，就是你对娘家的助益了。”

如约发笑，“太太替玉修谋了前程，那家里的生意，就全给齐修了？”

魏齐修是魏和的庶，如约的母亲门时，已经六岁大了。这门婚事能成，全靠隐瞒，房烛夜冷不丁拉来个孩认妈，反正生米煮成了熟饭，不认也得认。

夫人这厢可顾不上别人，全心忙着给自己的儿张罗。不过家业当然也不能落那个妾养的手里，糊着说：“让玉修两兼顾着就是了。”

如约移开了视线，“太太抬举我了，我能对娘家有什么助益，老太太到现在都不待见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