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2/2)

我捂着脸，摇了摇，试图告诉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伤心。

“因为自己的亲太了吧。”  Abela搂住我的肩膀，叹了一气。“没事，我懂。”

Abela瞥了我一，没有说什么，只是稍微调整了一弓速，试图让叁重奏的声音合得更好。

可还没有五秒钟，她又像一只大型犬一样，莫名其妙来了神，

我沉默着再次调好音，把谱翻回去，一气——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Abela眨眨，理所当然地说：“可你今天确实格外张啊。上次去上课的时候你也没这样，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

从我的手中只能发七八糟的，完全算不上是音乐的噪音。

虽然前几天她刚看到了被剥光了的我。

“你们今天状态可能不太好……”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总之，我次再来吧。”

本应合大提琴同步的旋律，现在却没有一个音合到了一起。

“我也不是…”我终于开，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她们瞬间安静来。“我也不是因为谁来听…我只是觉得、我确实没有什么天赋

灼的，像是要把我剥光一样。

该死的，你放松啊！

啊啊啊啊啊！！

我被迫和她对视，在她像蓝宝石一样的瞳找到了自己的倒影。

手抖的更厉害了。

“对不起…”

已经彻底掉了。

音乐并没有因为我的失误停，我还是要着拉去。

无论怎么练，也都还是无济于事。”

Abela刚想说什么，门就被轻轻带上，房间里陷了一片尴尬的沉默。

可是音还是太，和另外两件乐的音格格不，像是生生割裂开来的杂音。

我低应着，不敢看任何一个人的表。

“好吧。”  Abela耸耸肩，乖乖闭上嘴。

“我们今天去吃饭吧！怎么样？”

我没能更上节奏。

完了。

“对不起，我不该莫名其妙把她叫过来……”Abela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旁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好的……”

我们只得停了来。Olivia抬起手，冷静地看了我一，然后将谱翻回去，“再从第203小节开始吧？”

我在这里，只是在拖大家的后。

话音未落，她已经起，匆匆朝门走去，甚至忘了拿走自己的杯。

“好…”

说不来是被她撞到我拿着她的自尴尬，还是被她看到我的翻车现场更尴尬。

“……我不行。”我拿开她的手，再次低。“谢谢你安我，但是我自己心里有数。”

“别说了，拜托……”

“所以说你的主意…”Olivia叹着气，也凑到我边来，“你还好吗，念初？”

比上一遍更差劲的节奏。

“不是啦！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扯到她？”  我意识反驳，可声音里却少了几分底气。

果然，像她说过的一样，我应该放弃小提琴比较好。

“是的，不用想太多，念初。”Olivia重新给了一个标准音，“就像我们平时排练一样，错了也没关系。”

我捂着脸，泪无助的掉来。

“我这还不是想着能有一意见吗，我们总不可能直接去比赛吧，总得在别人面前先试一试再…”Abela停了安抚我的动作，试图为自己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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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汗浃背的勉撑到中段，在老地方又一次翻了车。手腕僵得像是被固定住了一样，到了该拉颤音的地方，我的左手依然无法放松。

“什么啊！”Olivia抓住我的肩膀，猛地睁大了睛，“谁说你没有天赋啊！我觉你比我不少朋友都拉的好诶！”

她说的没错。

Olivia无奈地捂住脸，“你为什么总是跟傻一样。”

这一次，是许念安先打断了我们这本不成形的合奏。

而且，如果在她面前就张成这个样，我该如何去面对比赛时的评委和观众们。

“没事，再来一次，放松一…”Abela轻声安着我。

可这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