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2/2)

圆形晶就在衣领之间，低时，他看到那颗星球被斑驳血包裹，遮盖着原本的剔透，和他一样，仿佛成了染上脏污的仿品。

他的神渐渐冰冷，呼渐渐重，可对上萧沉的睛，他还是移开视线，唯有语气仍掺着隐忍的怒火：“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贺昀语气沉冷：“你以为——”

只一句话，贺昀面上的冷静假面顷刻崩裂。

“这也是你想送给他的东西，是吗？”

他闭了闭，星球从竟然脱力的指间走，又落回萧沉颈。

“看着我。”

贺昀看着萧沉脸上同样斑驳的血，笑说：“柏克，不论如何，你现在是我的。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警告！请立刻降低目标绪波动，避免事态升级！】

也许是欣，他和那个死人有相同的好；

那么，其中有一丝一毫，是柏克对他独有的绪吗？

【警告！目标绪波动达到峰值！】

也许有怀念，他们说不定有同样的记忆。

“没关系。”

连唯一属于他的，都和另一个人相关，他又何必自欺欺人。

他走近一步，微颤的手已稳得奇，指腹划过萧沉颈侧，又往上拂过萧沉侧脸，黏腻的血迹随他的动作蜿蜒，又随着他的指背，挲在萧沉眉。

贺昀脸沉，指间正要用力——

恐怕没有。

星星。

可柏克当初发现他喜星星、看着他对这颗晶星球不释手、陪他在飞船上近距离欣赏星空的时候……究竟都抱着什么样的心？

面板也自动了来，播报的容微微闪烁，但还算清楚。

系统连接又现短暂异常。

这是唯一曾属于他的东西。

可久的三秒过去。

贺昀边扯起一抹讥诮，抬看向萧沉，笑声低哑，但倏地，戛然而止。

【宿……】

萧沉看着他，只：“为什么不信。”

萧沉抬手扣住贺昀还在动作的手腕，垂眸扫过他掌心的血痕，淡声开：“贺昀，同样的话，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再说一次。”

萧沉他有限挣动的力，才松手握在他颈侧，拇指微托起他的，迫使他对视，“我告诉过你，你不是他的替代品。”

他很清楚，只要一瞬间，这颗晶就会碎成齑粉，不留半痕迹。

“哈哈……”

是主系统直接发送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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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隔着半个呼的距离，用目光细细描绘着这双眉的廓，语气轻得像一声叹息，“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