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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北关积雪冰封,行路不便,付荣兴队
大概会亲自来驻地拿
主任捎来的信,程少瑾心里委实有些着急。
好在终于等到了。
适逢他公休,把
主任那封来信揣
兜里,边走边拆刘大壮捎来的表弟的信。
仔仔细细读了一遍,几乎把每个字、每个事件都印在了脑海,才缓缓呼
一
浊气,收起信件,抬脚朝驻地大门迈去。
“程
,上哪儿去?”
“去趟河窝
屯。”
……
远山垦荒队大本营,付荣兴确实有些坐不住,跟男同胞一起烤火的时候都不忘提这个事:
“是不是风雪太大,小程同志来不了?总不至于给忘了吧?你们说,
主任会在信里说什么?是表扬咱们多呢还是批评多?”
“队
!队
!”
屋外传来陈达明兴奋的声音:“程同志来了!”
付队
唰得起
,掀开门帘、推开门走
去迎接:“程同志来了?快请
!快请
!外
冷!”
程少瑾笑着掏
信:“耽误这么久,实在是很抱歉。”
付队
乐呵呵地接过信:“没事没事,想来也不是什么要
事,真要
的话,
主任肯定给咱们发电报。”
话是这么说,但
主任的来信,让他还是有不少期盼的。
结果等他看完,着实有些无语。
“……”
主任还真是……厚厚几页纸,除了夸徐茵,就是叮嘱他们好好
,别丢远山县的脸。
翻来覆去这几句话,他都能背了,至于大老远的托
队同志特地捎过来吗?
一封让他盼过除夕盼正月的信,
容就这?
觉盼了个寂寞!
程少瑾环顾一圈,问
:“徐茵同志她……”
“哦,小徐啊,她在自己屋里看书呢!”付队
收起信,日常夸起徐茵,“小徐可
学习了,猫冬以来,一直都在屋里看书、摘笔记,我就没见过像她这么勤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