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2/2)

想通了这一关窍，李雨升暗自，着鹿明烛靠近自己一些，将额与鹿明烛抵在一起，问：“以后是不是可以想亲就亲了？”

的表，他怔怔地看着李雨升的动作，看着手绢上被洇的红，试探着抬起手，碰了一自己的脸。

鹿明烛看着李雨升的动作，适才的酸涩悲伤统统变为心虚，他伸手去拽住了李雨升的手腕，抿了抿，轻声：“发、眉睫都是白的……是会这样的，没有办法。”

“所以我上辈，也是一直你叫‘媳妇儿‘，是吗？”李雨升伸手去，轻轻刮过鹿明烛的面颊，看着鹿明烛睫轻颤的模样，低声：“我现在看着你，脑里都是上辈的事儿，还真是……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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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摸到一没有温度的，鹿明烛低去看，一血珠在自己的指腹上凝结又落。他鬼使神差地将手指送到边，尖过，尝到了咸涩的味。

平白增添的大段记忆、过于切实的受让李雨升昏脑涨，很快他就选择不再去思考、不再去理清，反正从今以后天日久，他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消化这些觉。

鹿明烛嗓里粘稠发，鼻腔通到窝都是酸涩难当，他抬起手来想要，李雨升怕他得一脸，给拦住了，仔仔细细替鹿明烛净了脸，端详了片刻，回手摸了摸自己的发。

“我这不是冥鬼，是白鬼吧？”李雨升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又去摸自己的眉与睫，继而不知想到了哪里去，拉开腰的松带往里面瞧，左右晃着脑袋看了看，“嘿”了一声。

“对不起，升哥，都是我的错，我……”

“是……泪吗？”鹿明烛愣愣地抬起来，望着李雨升，眶中兜不住的血红接连溢，像是一串又一串红玛瑙坠落颊边，“这是泪吗？升哥，我有泪了……是吗？”

“行吧，除了非主神小伙儿了那么一儿，问题也不大，大不了每次见我爸之前都给染染。”李雨升放腰，看上去接受度十分良好，侧去看鹿明烛，见鹿明烛又撇开视线，不由忍俊不禁。

李雨升看着鹿明烛脸上的两血痕，说是泪，着实过于惊悚，但好似又没有别的选项。李雨升微微叹了气，将手绢沾了，认认真真地、一一地将鹿明烛脸上的痕迹去，却怎么都不净，只得柔声哄：“好了，这是好事儿啊，有泪了，我们家小人儿会哭了……好了，先别哭了啊。”

鹿明烛小声对李雨升着歉，被李雨升住了颌，没怎么用力便掰了过去。李雨升的睛细细描摹着鹿明烛的面容，一时竟然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想不清自己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