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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言谈举止，已经不像是常人。

池虞和她没有过节，甚至两人都不太熟。

池虞却被她这一笑得悚然，这柳小盛名在外，自打和霍惊弦退婚后，好几年都仿佛过着平平淡淡的千金小生活，就是婚事上一直不顺遂，后也相看了几家适龄公竟无一能成。

四周确实安静，池虞无从判断自己在哪里，柳秀灵的话也亦真亦假，在这个岑寂的氛围里平添一分恐怖。

这里可能是柳家的别院、私宅？

“别伤我就行，你挨我一我都能哭很大声，这大晚上的，吵到旁人就不好了。”

比宝石晃的是人的容貌。

不过她意识清醒的后果就是她知自己是孤单单一人被抓走了，差没把自己生生吓，不过复杂的受在看见这个还算面熟的脸孔后竟然还缓和了过来。

“没想到池三小还是一个心机沉的，是我小看你了。”柳秀灵怒容收敛，弯腰缓缓坐回椅上。

池虞说话的同时余光悄然打探四周，估摸自己的位置。

柳秀灵盯着她看了半响，忽然轻轻一笑，连声音都是带着愉，“你可真淡定，是打定主意会有人来救你还是认定我不敢对你什么？”

所以池虞本摸不着她的心思，只能耐着等她主动开。

“你怎么知我们还在燕都城里？”柳秀灵温言细语，歪望着她，从她乖顺的眉到她镇定的脸庞慢慢掠过，仿佛在用神一寸寸凌迟， “说不定我们在荒郊野岭，就是把你抛尸野外，十天半月也没人找得着。”

她自是愉，这宅里外都是她的人。

蝴蝶翅膀上的宝石亮地晃人。

居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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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虞收起想要继续试探的心思，怕越试探越疯。

“你要什么，我们都可以商量。”池虞乖乖巧巧地回答，一副凡事都好说话的姿态，甚至还一个浅浅的笑脸。

池虞又换了一个腔调，委屈：“柳你还没说你要什么，你不说怎么知我不肯？”

其实她本就没，只不过被那药得手脚一时发酸发动弹不了，意识甚至还清醒，知他们换了一辆车，把大月落在了后面。

“……刚刚那大哥扔得那么重，颠醒了。”池虞意识解释。

池虞莫名其妙抬看着柳秀灵。

不会因此疯了吧？

小而致，屋中摆设布局都极为符合士族小的喜好。

她不过是在通州吃多解毒草，抗毒增了，没能被她药翻怎么就变成了心机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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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脱俗，眉如翠羽，秋，致的步摇在她的云鬓之上随着她气急而剧烈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