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 焰火颂歌（III）(5/6)

在我十七岁的时候你就让我继承了所有财产。这栋房有一半是我的，所以要，也是你。”

坎诺普斯一愣。他没想到他终生希望的寄托居然会如此绝。

“忘恩负义的小混，”坎诺普斯着气说，“若不是我——”

“我已经了所有你想让我的事，父亲，”此时阿利奥思却低了，“我人生的前二十年是为你活的，以后我想为我自己活。”

他转。“我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我是来通知你的。我必须娶她，因为我她，没有人能改变这一。”

阿利奥思的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定。他为自己的定到很兴。

十多年后阿利奥思再次回想，只觉得讽刺。埃文走上了他的老路，他走上了父亲的老路；埃文和他一样一意孤行，而他和父亲一样无能为力。

——坎诺普斯死在1959年初冬一个雪纷飞的夜晚。虽然他不到六十岁，却是寿终正寝。他的都僵了，睛还是圆睁着。

坎诺普斯终其一生都在为家族的脸面而奋斗。他的确到了，可他失去的东西比脸面要珍贵得多。

阿利奥思拒绝为父亲阖上睛、拒绝主持葬礼、拒绝释然。葬礼全程他都沉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连坎诺普斯的遗照都不愿看一。

明明已经是初冬时节，太却烈得发毒，照得阿利奥思。他知自己终究要步父亲的后尘，可他一定要为自己挣些什么。他首先是阿利奥思，然后才是阿利奥思罗齐尔。

“你就真的这么恨坎诺普斯叔叔？”坐在他旁边的德鲁埃拉问。

“换作是你，你也会恨他的。”阿利奥思面无表地说。

“我不会的。他毕竟教育了你那么多年……你为什么不愿意为他些什么呢？”

阿利奥思冷笑，“你会打磨一把折断的扫帚吗？”

“你变得刻薄了，阿利奥思。”

德鲁埃拉起走，但阿利奥思叫住了她。

“我恨不得丢弃我的姓氏，把我所有的血都换掉，然后找个地方重新开始。”

“别让我再听到这话。”德鲁埃拉回，语气决而，“别让千百年来的贵沉淀在你上浪费。你说跟麻瓜在一起让你到自由，可我只看到了尖酸刻薄。”

德鲁埃拉不再多说什么，应酬宾客去了。她表的转换让阿利奥思到无比厌烦。

阿利奥思从未如此疲倦过。他看着前后光鲜亮丽的人群，只觉得繁文缛节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