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 焰火颂歌（III）(6/6)

地戳我的心。阿利奥终究还是看低我的。我在说他坏话的同学面前竭力澄清，可他却在他的同学面前这样说我。我的心凉了。那天他的神明明那么切，他的手明明那么温……当时我甚至产生了一错觉：就是他了。

“可是他的话杀死了我所有的勇气，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退避。我想我还没需要他到无法生活的地步。

“阿利奥就这样淡了我的生命。说来好笑，离开我以后，他反倒于世故、圆起来了。也许我当初就不该请求他帮我补习药的吧。他那么光明的前途，本不该让我踏足。

“丹尼斯就在这个时候现了。要我说，他才是真正的光。在那个年纪，一见钟的冲击力远远比细来得大。尽时隔多年，我还记得那个少年的笑容，那真是一团炽的火焰。丹尼斯健壮而大，臂弯温而让人安心；不像阿利奥思，苍白而瘦弱，仿佛风一就要倒。当时我还气吼吼地把丹尼斯跟阿利奥思比，可惜我没有意识到我为什么要这么。

“当我得知丹尼斯的母亲是纯血后，我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打阿利奥思的脸。明明是藏心底的愫，却变成了莫名其妙的恨。我的所有事都是为了让阿利奥思难堪，让他追悔莫及。

“罪恶油然而生。我清楚地知我不应该经常想着另一个男孩，哪怕我充满了恶意。丹尼斯对我太好了，好得让我心慌，仿佛是他在害怕失去我一样。他不能失去我，我也不能失去他。

“可我还是失去了丹尼斯。当好的牵扯到柴米油盐，一切都会变味。一见钟慢慢变成了细，细着着就了沟。丹尼斯对我很好，然而他对他的母亲更是言听计从。他母亲希望他尽快成家立业，但我还有我想的事。婚姻这东西离我太远了；我还想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在成为妻和母亲之前，我想先成为更好的我自己。更何况，我还需要向所有人证明一件事。

“最后那臂弯不再温，我知我再也无法挽回了。我很快便踏上了我的旅程，代价是与丹尼斯分开。那天暴雨如注，他目送我远去，不发一言。我没敢回，怕掩藏不住满心酸楚。

“我几乎走遍了世界，看了很多风景也见了很多人，最后在冰岛暂时留了来。冰岛风景优、没有所谓的纯血，是个可以让人遗忘过去的好地方。我想，等我完成了我给我自己的使命，我大概是会留在这里的吧。

“第二年，丹尼斯寄来一封信，说他结婚了。我没有太难过，反倒释然了。有些人终究是会错过的，我只能珍惜旧日的好。

“第三年，我带着满满一脑袋新学的知识和一箱书回了英国。我向英国药剂师协会递了十一次会申请、参加了六次会测试才成功加了这个从未有过麻瓜的组织。这样说可能不太严谨：协会里的麻瓜的血统起码是二代、三代，甚至还有四代——他们的生活方式已然和纯血没有区别。而我是第一个孤家寡人，我的祖上没有任何巫师。说起来我还得谢药剂师协会，若不是他们地要求查看家谱，我对我的家族历史还一无所知。

“1958年底，他们大约是厌倦了审查与考试，终于勉为其难地接受了我的会申请。我并没有受到如释重负，因为这只是我计划的第一步。

“很快，我的计划就被全盘打——我重逢了阿利奥思罗齐尔。

“他穿着可笑的成熟衣装，装腔作势地拿着酒杯从我边经过。明明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世故的纯血少爷，他还是该死地引了我。我霎时间意识到为什么我会在丹尼斯面前心慌了——从到尾，我都是在意着阿利奥思的。

“我张了张嘴却没敢叫住他。他现在发达了声名远扬了，我还是个无名小卒。说到底，我还是在害怕。如果全世界只剩我们两个，我可以义无反顾，可以奋不顾。要站到他边太难了。

“但是阿利奥思回了。我们看着对方，没有说太多话。最后我凝聚起我所有的勇气，约他到破釜酒吧见面。他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