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9(2/5)

她一直念着她只照顾了总共不到三天的儿，殊不知他对她只有满怀惧意，大以后怕是连一印象都不会有。

于是梅格丝丝毫没有犹豫，向墙狠狠撞去。那墙许是被施了什么咒，她撞得满鲜血却丝毫没有染到墙上去，正如她来去空空的一生，所有的轰轰烈烈都只有她自己知。

埃文打开门。等在门外一脸憔悴的德鲁埃拉问，“她都说了什么？”

“三天之后我逃走了。我当时只是一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懂就开始浪，一只狼人很轻易就骗走了我……但是坎诺普斯罗齐尔还是不让我死，阿利奥思也不让我死。他们都蠢得要命！我不得一死，他们却拼了命要我活着，这不是恨我是什么？我本不需要这份施舍！”

她忽地凑上来，埃文意识地一躲，斐克达猛地抓住了埃文的衣袖。

“不然你以为你母亲为什么要消除你们的记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只有你们兄妹两个不知波莉希妮娅死了？”

那天晚上，德鲁埃拉把埃文和斐克达带回了格里莫广场12号。斐克达已经什么都不知，只是一味地哭。她哭父亲、哭母亲、哭自己希望渺茫的未来。可哭完了，斐克达还是复归于冷静。

“这就是你杀死你亲弟弟的理由？”埃文冷冷。

“你以为他真的你们吗？！他谁都不！他只他自己！迟早有一天，你们，你们一个个都会走他的老路！我就看着，等着那一天……”

大约是醒悟到了自己的毫无希望，梅格丝慢慢停了嘶吼。“我不要去阿兹卡班，我是神圣纯血家族的女儿，理应风风光光的……”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像个垂垂老去的老妇在濒死之际拼命挣扎。

桌上放着一份预言家日报，条赫然写着“纯血药大师毕生挚之人竟是麻瓜！”。叹号还不够，非得大写才能显现此消息的爆炸。面是一张埃文和斐克达被德鲁埃拉带走的照片，是昨天在法被人拍的。

“谁允许你带麻瓜的孩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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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克达只看了一便闭上睛，她能想象新闻里会有多少添油加醋夸大其词。

如果梅格丝没有杀她的亲弟弟，埃文可能还不会恨她。

“保护？哈哈哈哈……”梅格丝仰天大笑，“你父亲送走我的儿也是为了保护他呢！既然送去了麻瓜，为什么还要带回来？还不是因为我儿能给他装潢门面？！”

埃文这时却回看向审讯室里的梅格丝。若是换作几年前，他定然是不敢的；如今他大了，便要牢牢记住这个女人的脸，用她的面目狰狞来警醒自己。他已经失去父母，从今往后，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埃文不愿再和这疯妇在一起多待一秒。他拉过斐克达，旋转门把手。

第二天清晨，早餐桌上的人大多都是乌青。斐克达着一对哭的睛，连睁也睁不开。

梅格丝笑得疯癫，披散发地用手铐撞击着桌。忽然她不笑了，狂叫起来：

我就是无法理解。

那天斐克达第一次觉到，有哥哥在竟是如此安心。埃文一滴泪都没，只是抱着泪不止的妹妹，静静思考着。

可是人生哪有重来的机会呢？

“还我儿！还我儿！把我的儿还给我！”

“你以为你父亲很无辜？”梅格丝嘲讽地一笑，“声声说着要为自己活，到来还不是因为娶了一个麻瓜而到羞耻！咱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可怜可悲又可恨！”

“别说了。”

斐克达脸惨白，不发一言。德鲁埃拉立刻抱住她，在她背上轻拍着。“好孩，不要怕……”

“他们……是为了保护我们。”埃文说。

埃文至今无法接受他母亲已经去世的事实。他以为波莉希妮娅在远远地着她的孩们，实际上她只有咫尺之遥，只是……她无法再她的孩们了。埃文对阿利奥思采取的手段到十分愤怒，连母亲去世都要从他们的记忆里抹去——就好像她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们睡在纳西莎以前的房间里，雷古勒斯的房间就在楼。斐克达禁不住想，如果雷古勒斯也在就好了。但她不能求得太多。

她生得风光，一生的荣耀在童年时期就结束了；她甚至不能死得面——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大约就是这个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