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0(5/5)

金飞贼在云朵里穿行，却怎么也抓不住。虽然他从未见过那个金飞贼，他却知上面刻着一个词，“liberté”，那是法语里自由的意思。

魁地奇不是奥赖恩的梦想，自由更不是。生而为纯血，就必须要牺牲掉一些东西。

但是奥赖恩还是没忍住，把已经放在床底十年的扫帚拿了来，灰尘已经让扫帚盒看不本来的颜。沃尔布加一边责怪他一边咳嗽着，最后一向势的她竟然哭了。

因为她怀了。

奥赖恩的梦立刻停止了。第二年他迎来了西里斯，第三年他迎来了雷古勒斯。两个孩一个继承了奥赖恩的祖父的名字，一个继承了奥赖恩的叔叔的名字。他们生的时候，贝拉特里克斯已经会像当年的柳克丽霞一样为了一条缎带上天地，只是安多米达和纳西莎不会跟她抢。

生活复归于平淡。孩们慢慢地大，奥赖恩也慢慢地衰老了。维奥莱塔去世之后，外多年的阿尔法德终于回来了，他并没有带回一个妻或者孩。那天发生了两件事：西里斯翻了父亲床底的扫帚，奥赖恩发现自己谢了。那是1969年，奥赖恩整整四十岁。

孩们继续以惊人的快速成着。很快贝拉特里克斯嫁人了，安多米达跟人私奔了，又过了不久纳西莎也嫁人了。多年前为不了院队而生气的西格纳斯也终于有了白发，奥赖恩很快也发现了自己的白发。

西里斯开始不争气，雷古勒斯则走向了和哥哥完全相反的路。不过他们都喜魁地奇，这让奥赖恩在忧心的同时也增了一分莫名其妙的欣。

当那天到来时，奥赖恩没有大发雷霆。他不知为何抱着一荒谬的想法：万一那是西里斯的梦想怎么办？

最后西里斯带着他的梦想离开了家，阿尔法德很快也跟着走了——可能比起只会叫他结婚的家，他更喜外面的世界。

奥赖恩没有梦想，但他愿意成全他人的梦想。

那年初夏，菲妮丝去世了。这个消息并未给奥赖恩带来多大的震撼，他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雷古勒斯加了死徒，奥赖恩也没有异议。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没有异议，不过这一次有些不同。雷古勒斯是为了那个叫斐克达罗齐尔的姑娘加死徒的。

奥赖恩没有见过斐克达几次，在他的印象里那个小姑娘和当年的那些小姑娘们没什么差别，只是多了一分韧。奥赖恩不知小儿是什么时候喜上她的，他只知雷古勒斯看她的神里蕴的早就超越了血统。

或许那个像极了德鲁埃拉的小姑娘就是雷古勒斯的梦想吧。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这是奥赖恩一生中最叛逆的想法。真心喜总比安排与包办好得多。没什么不好的，反正黑王都认可斐克达了，她得上雷古勒斯。

再后来，奥赖恩病倒了。

奥赖恩躺在床上快速老去，很快就成了老人们的一员。看着围绕着他的亲人们，奥赖恩又一次受到了将近二十年前的那压力。于是他把他们都遣去，只留雷古勒斯在边。

奥赖恩看着前的少年，觉得他很像当年的自己，又很不像。

奥赖恩开始对儿讲述他平静无波的一生。他讲得断断续续，雷古勒斯听得很认真。讲着讲着，奥赖恩又想起菲妮丝来，发现自己连她的脸都记不清是什么样的了。真奇怪，这个和他毫无集的女却以各方式影响了他的一生，又好像没有。

“所以……梦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大概就是想的事吧。连梦里都想的事。”雷古勒斯回答。

奥赖恩回望自己的一生，发现自己没有连梦里都想的事。他轻轻地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