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情书之后（终章）(2/3)

“再读一次那张明信片，发现你真的很可。”

“我也很怕你离开我，江燧。”

时之序哑然失笑：“那还是辛苦了。”

“我是个傻。”

时之序好奇地看向他。

她轻声说着，伸手拉开他遮在脸上的手。

“但偶尔还是会梦，梦到考考场上，最后一数学大题没完。”他抬正，“然后被吓醒。”

“

江燧的蹭在她的肩窝，左右摆了摆。

“他还好吗？现在应该还在教书吧？”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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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就认我来了，还拍着我肩膀说：后来我改邪归正，他很欣”，江燧说着也笑，声音低低的，“我当场就想钻地。”

他底笑，摇，“比起认识你之前，后来的事都不算什么。”像突然想起什么，江燧突然：“哦对了……”

她知，这样的时刻并不是的常态。它短暂、难得，却足够抵消许多影。

“记得记得，”时之序被自己的联想逗笑了，“然后呢？”

时之序轻笑。

她脑海浮现老李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唾沫横飞的样。

他说完这句便停了脚步，另一只手抬起来，覆在脸上。

泪光还停在他的睫上，他的神里混着悲伤与幸福，像终于等来一句迟到多年的回信。

她屏住呼等着他继续往说，但他偏要吊她胃，坏笑着停顿了好久。

“还好吧。”他的声音闷在她颈侧，“太久了，我都不记得了。”

时之序也跟着笑声来。

“离开之前的那个周末，我在集市上碰到了李老师。就是你们班班主任，你还记得吗？”

时之序快乐得像林间自由飞翔的幼鸟，在漫冬夜后，终于得到了世间最温、最珍贵的那一束光。

“喂喂，”江燧蹙着眉，却压抑不住视线逐渐模糊，“我那是帅气又坦率。”

她抬起，神落在晚霞最后一光上，声音低去：

泪顺着指落，落风里。

有飞鸟从掠过，翅影划过暮。

他听不得时之序那样说自己，他早就原谅——应该说他本就没怪过她。

“周就去登记。”

，继续，“因为我是个胆小鬼，没见过没有缘由没有条件的，被你吓破了胆。我以为那样的喜不会久，因为没有基础，像空中楼阁一样脆弱。后来才明白，不是不会久，是我不敢让它久。”

他低去，轻轻地将额抵在她的肩上，示意她别再说了，他都明白。

风从河面过来，带着一冷的气味。

“嗯，都升教研组了，女儿也读大学了。”江燧憋着大招，继续，“我跟他说，‘时之序现在在瑞典念博士’，你猜他说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问：“叁最后的那一年，是不是很辛苦？”

“真健忘啊……不过也好。”  这样会不那么容易被负面记忆纠缠，她想。

她抬起手，轻轻回抱住他，晚霞最后一光落在他们上。

时之序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背光的廓，生一恍惚的错觉，像是隔着整个青在和那个十八岁的他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