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窗外有天光渗，白承之开始在殿中背手来回踱步，形落窗门影中，不断变幻。

“嗯。”

明怀镜一：“虽然我们有百年未见，但你的为人，我在天界时便心中有数，现在这样的局面，已隐约有牵扯更多人的势，更何况……”

说到这里，明怀镜又去看雷定渊，发现他正朝自己微微颔首。

明怀镜伸手“请”的手势，示意他继续说去。

明怀镜不由苦笑声：“你要说什么，直说便是了，不用铺垫这么多。”

话至此，白承之一挑眉，立刻挥手在这殿外设了禁制，同时背手沉声：“明公，你想好了，真的要告诉我？”

到此，将日仙的事告知后，明怀镜便不再多说了。

稍微有心一些，结合封门异变与萤法力的异常，便能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罢了，”白承之挥袖，“你说吧。”

这话中有话，明怀镜不会听不来，但他还是称是：“有时看不清真相，是因为其中。”

说到这里，白承之一指，不轻不重地凌空了明怀镜一：“你应当还记得，自从你十岁时被谢安笔认主后，你……你与雷定渊便居简，而先帝先后也很少再来看你。”

明怀镜没有将他们二人在封门画中，听到的“紫金大帝”说来。

“当年我的父亲告诉我，如果往后某天，再次听见了这首日仙，即是他死有疑。”

雷定渊闻言，便默不作声地去看他。

白承之听得表变幻莫测，等他说完了，才迟疑：“……你说先帝？”

“当初谈论此事时，父亲在大殿外设禁制保护，无人能破，所以日仙理应只有我与父亲知晓，因此当初我并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如今看来却远不止如此。”

白承之依然有些不确定，一字一句：“明公，你现在告诉我这件事，是想知我对这幕后之人怎么想吗？”

对于日仙本，之前在封门发生的故事已经足够丰富，实在不必再多作解释。

当年的天界事宜。”

明怀镜先是沉默了一瞬，才：“日仙，其实并不只是一首曲这么简单。”

白承之：“明公，当年还在天界时，虽然我为先帝先后事，但他们事务繁忙，所以我其实与他们相并不，而你虽然与他们关系匪浅，但同样的是，你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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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回看着面前二人，开：“……有一句话不当讲，但事已至此，既然你已经来问了，那我必须要说。”

明怀镜垂眸，：“这些年有他在人间驻守，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