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2)

聚泉殿门主货泉真君——方念，常年弱，修为在天上地一众正神中显得颇为平庸，但却凭借掌人间钱财运势，跻天界四大神族之一，拥有了安之地。

“且不论他们在成神之前是个什么东西，紫金，你总说天地人三界之间要转不止才能生生不息，没有谁比谁一等的说法，但现在呢？他们飞升是历练来了还是享福来了？”

明还真轻声：“没能及时察觉，是我的问题。”

雷凌有些看不去，最终还是拍了拍明还真的肩膀，：“神仙界变成如今的模样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在你上位天帝前，天界地府火不容，能有今天已是不易，别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上。”

颜寻空默默：“凡人飞升只有死后在地府结算功德，凭借功德低决定走人、神或畜生，你是说......”

雷凌说得愤愤，随即一气将这火压了去。

明还真仰轻叹：“地府的功德记录，已经了很大的问题，表面上看功德总数并没有减少，但细分到每项功德，却不知究竟有没有分去对应的人上。”

而这个问题，却是十分难以解决的，偌大的天地之间，凡人千千万万，若不是有相当数量的地府神仙参与，又如何能够到这程度？

一只蝴蝶翩翩飞过，看着已经有些没力气了，连翅膀都在颤抖，明还真伸手指，好让它能够短暂停留着休息。

雷凌一手握了挂在旁的剑鞘，发咔哒一声响：“他们说，‘费这么大力才摆脱低劣的凡胎飞升成神，还以为好日就要来了，结果到来还是要回去累死累活地帮那群凡夫俗’。”

明还真闻言，只是苦笑了一番，摆摆手：“罢了，罢了。今日难得有闲暇之时，我去聚泉殿看看方念。”

想到这里，明还真心突然罕见地涌一难以名状的受，就像是看见了秋夜的最后一片落，又像是探看到沉于底的鱼尸，逐渐被四面八方赶来的渣滓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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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还真侧耳，示意他继续说去。

“再低也不至于低成那副模样，”雷凌一提到这件事就抑制不住满脸的嫌弃，“近三年八千明极新上任的除祟神修共三百七十名，首次凡除祟后被吓得一年都吃不饭的神修有一半不止，你知那群神修回天界后说什么吗？”

乎与往年相比，低了些许，不过也许是才脱离凡人份，不习惯天界作风的原因。”

明还真安静着听完，神有些凝重，：“我最担心的事，也许已经发生了。”

“江风布局的时间，也许比我想象的更早，可能在他闭关之时，这一切就已经开始沉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