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顾云知为了陪着他，直接把公文连同书桌都搬了过来，就坐在帐外好方便照顾。

小六听见声音就抬起，透过床帐隙来看顾云知。

“小六？”

小六数好了，就把铜板继续放枕底，然后把手伸床帐去，乖乖地在盥洗盆里洗净了手，他看了看自己净的手指躺，过了一会儿却又不放心，重新起来数铜板。

其实在这之前的好几天小六都没再数过铜板，甚至还忘了自己枕底藏着钱的事，但经过兵丁那么一刺激，他好像又恢复成了最初的样。

“云知——”小六叫起来，面惨白地躲他怀中，“我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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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昏黄的烛火，传小六断断续续的数钱声。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顾云知问他说。

就这样折腾了五六回，夜都有些了，顾云知一直守在外边，而小六自己也不知自己是在什么，只是抓着手中的铜板发着愣。

“小六！”顾云知连忙放车帘遮挡。

“小六乖，”顾云知心疼万分，却仍然还是抱住了，捂住人的耳朵一耐心安抚着，“有我在呢，没人敢欺负你的。”

铜板落在一，咣当咣当地发声响，夜寂静，只有小六数铜板的声音隔着帐传，虽然那声音透着执拗与痴傻的意味，但总归叫人不至于太过担心。

但小六已经往角落缩去，外是兵丁的谩骂声，小六脸大变，一个劲地往里缩。

但实在的，他们不到如此。

“三百十一……三百十二……三百十三……”

晚上小六又开始数铜板了。

“别，别打我，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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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如今的时局是在粉饰太平，而他和小六又何尝不是如此浑噩度着日，他们以为能忘得掉中间的岁月，能过回从前无忧无虑的日。

“记得呀，”小六低接着数铜板，“你是云知嘛。”

“叫外面人不许再挥鞭，城门要关了就好商好量地同百姓说！”顾云知怒斥，一边赶忙来抱小六，“没事，没事的小六，没有人来打你。”

帐外，顾云知才稍稍放些心。

第48章 帘中人10

【作者有话说】

驱逐排队的民，一鞭毫不留地挥去，狠狠砸在人背上，小六已经声叫了起来。

他低看着小六，发现小六正像一只受伤的鹿一般，可怜地望着他，他忽然一愣。

他轻轻拍着小六的背，心中五味杂陈，而小六可怜兮兮地喊了声云知，抱他抱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