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2)

他原想说的，不是这个故事。

“教主姓名不详, 亦不知是哪年生人。他一生不信有鬼，从前也是个老实能的好人，在河边辛辛苦苦打渔，赚几个辛苦钱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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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就快到了, 等会儿盯着他。不能差错，要是让他跑了，有你好果吃。”

“他怎么还把自己嘴给堵上了？看来真是个疯，等会儿押他时可得小心些。”门外偷窥人奇。

姜遗光语速飞快，他知自己是在冒险, 即便山海镜不在边，他这样贸然说鬼事，也可能惹祸上。可当他开的一刹那，他就知, 他又无法控制自己了。

停不来了。

“……娶不起妻，他也不在意，父母死后，他把房中间砌一墙，卖了一半，自己住另一半，靠收租和打渔过活。收租得来的钱税，打渔卖的钱赚一两吃，日倒也安稳……”

“赤月教的教徒们相信, 他们的教主乃上天之，当天降红月那日, 教主就要脱了，重反天……”

“但后来此来了个大官，说是回家探亲，当地官老爷要讨好他，征了人手要盖房，他年轻力壮，就被叫了去，整日扛大包苦工，日日夜夜没休息，但凡歇息一刻钟，就有衙役提了鞭过来……”

坐着, 突然又开讲什么, 真叫人有发怵。

守门的也跟着看了一, 摇摇，“他有不太正常，可能是个疯。”

姜遗光坐在黑暗中，缓过神来，又张开，说起《将离》的故事。

姜遗光越说越快，几乎不需要想，就从里说了各古怪之事。他不想再继续说去，可又停不住，自己拿手把嘴堵了，总算消停些。

他又一想，自己既说了这赤月教教主的怪事，他活到现在，说不准也有什么古怪。倒不如脆把那“念”叫来。

疼还好些，至少，他不再说那些古怪事来。

只是脑更是鼓胀针刺般发疼。

守卫一，忙：“小的明白。”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把这话本忘了，再开说起时，却没料到字字句句犹在心间，一开，后字句就跟一般倒了来。

念就在他边, 借他的手写书, 借他的说事。他想的是一个故事，说的又是另一个故事。

“世间鬼附生人事多，附死人也有，多是因冤难述，或生时无可开，死后倒看了个明白，借他人之申冤……”这话是他原样写在话本上的，此刻说来，姜遗光反而觉得有些怪诞。

时已近黄昏，天黑了不少。船上的人原舍不得灯，好在从方才那艘船上搜罗来不少灯，又有灯油、柴火、锅炉等，足够他们吃好几日。

为着庆贺，船上多挂了几只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