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2/2)

只靠打劫富商敛财，陛尚能容忍。打着上天亲自封为王，已是在陛卧榻之侧酣睡。

一切都是红的，江面上是红的，船是红的，这些人，从到脚，也都是红的。

黎三娘忽然问：“善多，兰姑，你二人方才可有觉到什么？”

来的冲动慢慢舒缓来。

黎恪一怔：“那些被关在底的船夫呢？”

姜遗光摇摇。

黎恪疑心他对九公的话反，拉了拉他：“走吧。”

再加上一个前朝滥用的五石散呢？

他只觉得脑袋刺痛, 而后就失去了意识, 并不清楚期间发生了什么。

这些药合在一块儿，就叫五石散，又称五散。据说服之能通发，叫人飘飘仙。

九公神漠然：“放来吧，叫他们自己小心。一旦沾上，便丢到河里去。”

九公当即变：“他们竟敢用五石散？”他恨恨地走两步，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她用了一个令人害怕的形容：“你们应当听过，前朝时滥用的五石散, 人若服用, 必定上瘾，不能断药, 一旦断了，便日思夜想，瘾上来时，让他杀了自己爹娘也不会手。”

陛不会容忍！

黎三娘没在意，只静静思索。

他一直看着，什么话也不说，不知在想什么。

红月，月光如柔红赤练，披盖万。挂在外的灯笼亦由白转红，黄的光透来，也变成了森森冷冷的红。

菩萨过河尚且难自保，他又如何去救其他人？

兰姑轻轻叹气：“我刚才就是这般。”甚至……在清醒的一瞬间还动了杀心。

九公来回走几步，忽地很快扭：“诸位收拾行，找找斗笠、伞等事，我们先行离开。”

不注意看，很像一群群被吊在半空中的人。

姜遗光忽然接话：“赤月王在家乡治好红月病，用的方里就有丹砂、雄黄、白矾、曾青、慈石这几味药。”

他不是不想救那群人的命，可一次又一次的经历，让他知，他也不过只能勉救自己罢了。

一个又一个，神痴迷，齐齐仰着。

兰姑张张，勉苦笑：“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一心想去，抓心挠肝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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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落上了红，发上染了红，在外的脸上沾着红。好像被泼了一层稀淡的血。

姜遗光没有说话，只沉默地看着外面依旧仰望月的人。

如果姜遗光所说为真……怪不得，怪不得陛容不这群人了。

姜遗光跟着他走了，在一间间照不月光的房里搜，最后在库房找到了不少斗笠，伞却实在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