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2/2)

“娘……我错了……我错了……”

她也饿了，看见娘似乎消气了，里还带着泪就忙着掀开锅盖。

“娘，我知了，我明白的……”赵瑛喃喃，“……我明白的。”

她哆嗦着跪了很久，赵夫人也坐了很久。

“……好。”

“世界上好人家多的是，娘给你挑，一定挑个好的，对你一心一意的，你又是何必……”

赵夫人继续说：“……你在你爹坟边等这么久，真的，只是为了认错？”

她听见了母亲同样带着泣声的话。

“……傻姑娘。”

赵瑛听见一声很很的叹息，她更加抬不起来。

赵夫人只是看着她笑。

赵英狼吞虎咽地吃着面羊，冲赵夫人笑：“娘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赵瑛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蒸笼里成羊羔的巧面，又看看赵夫人白的发和那双苍老冷厉角隐约闪烁的泪光，脑里成一团，终是没忍住，哇一声大哭来。

“……求娘原谅我，我，我不敢了……我再不敢了……我真的知错了……”

赵瑛嘴哆嗦着，脸发白，忽地一，扑通一声，给赵夫人跪来，她里着泪，什么也没说，却好似已经把什么都说了。

赵瑛吃了两个，剩两个留给母亲吃。刚才她脸上哭的七八糟的，就着厨房里剩的一洗净脸后，去打了，装了小半个缸，才揣上莲灯离开，往河边走去。

以往七月半，辈都要给还送羊，活羊或者面羊都好，喻以乌鸦反哺，羊羔跪之意。

赵夫人抚了抚女儿的发，：“快吃吧，吃过了就去放灯，娘了两盏莲灯，替娘放一个，放过灯，早些回来。”

赵瑛哭得上气不接气，站都站不稳，伏在母亲膝边，她死死地抱住赵夫人，贪婪地嗅着母亲上还带着面香的气息，哭得背脊一耸一耸。

畜牲尚且知孝，她又是怎么的？

久到炉灶里的火都要烧完了，赵夫人才如梦初醒似的，又慢慢添了几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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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锅里的东西吃了，再去打，打完后，你就去放灯吧。”赵夫人喃喃，“你大了……我也不了你了，说多了，也只是叫你心烦。”

乌鸦反哺，羊羔跪。

白汽腾腾往脸上扑，汽散去后，隔蒸的蒸笼，再打开蒸笼，白几块面心，成了羊羔的形状，白香甜。

赵瑛连忙：“娘，我没有，我不心烦，我不得娘我一辈。”

以前，娘也会，可这几日她病了，筷都拿不稳，又该怎么和面，面？

她很久没这么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