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2/2)

黎恪一声都没有答应，反而是屋原本闭着睛的瓶姑娘猛地睁开睛, 两骤然发亮。她完全无视了站在自己前不远的两人, 目光穿透他们二人, 直直看向外面的房间，大声回应自己的孩。

姜遗光：“尊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只是为了让乔儿回来吗？”

黎恪在供奉什么？

“乔儿……我的乔儿……”

黎恪面无表：“我也不知。”

那瓶姑娘的叫声也被隔绝在里面。

这间屋里却又了几盏灯，微微摇曳的火光，照房间里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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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的瓶姑娘们共共心，姜遗光还记得自己碰见过的几个瓶姑娘, 现在想来，她们的的确几乎一模一样。

以往听黎恪偶尔说起他的妻，从只言片语中能听对方是个顺温柔的女，但刚刚看见的瓶姑娘，完全没有黎恪提到的温柔。

姜遗光还没明白黎恪的意思, 门外就响起了婴儿嘹亮的啼哭声，一边哭泣，一边喊爹娘。

他看见屋里陈设有些不大一样，在四周角落，各设了一座神龛。只是神龛前没有香，仅仅放了供果和带血的某些东西，瓜果清香和血腥味在闷的屋里勾缠在一块儿，分外明显。

“娘在这儿！”

那个在大瓶上方，脸上带着温婉笑意的女。

但现在黎恪并不需要人回答，他只是想找个人说话，便没开，任由对方继续说。

“她的确是这么说的……”黎恪声音渐渐哽咽，嘶哑，字字泣血, “可我不信……”

“我觉得, 她或许是知了什么，知我在什么, 才这么……又或者，她并非心甘愿，是被迫, 或是被蒙蔽。只是她现在这副模样, 我没有办法问她……”

从黎恪带怨的态度中，姜遗光很快猜了些什么，轻声问：“谁的？”

可黎恪又不说话了，他引着姜遗光再度来到一扇门前，推开那扇门。

黎恪再也听不去，伸手用力关上门, 小屋照的烛光再度被隔绝，周暗去，漆黑一片。

“还有……她将乔儿也一并带了回来。”

姜遗光向四周看去。

“蕙娘说是她自愿的, 可她的心智完全不像以前，我也不能区分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第236章

“我的夫人……蕙娘，她就在屋里。”黎恪甚至笑了声，“近卫们把她看护得好好的。”

带回来？

“她还活着。”黎恪冷漠，“我不知她是如何到的，但她还活着……”

好像，他已经把这条路走了无数遍似的。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平静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