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2/2)

姜遗光被带到了四夫人自己的院里，周围仆从多，据说来闹事的老太太老家的亲戚们都被劝回去了。四夫人让人打了给他洗手洗脸，又让他换了衣裳，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她才放心来。

姜遗光假意哭丧，嘴无声地动：“有古怪。”

他猜测：“老太太说她有个小姑，就是宝华姑娘吗？”

一顿没滋没味的午饭后，到了午，老太太的灵堂也搭好了，客人也请来了。一百来个僧坐在院里齐齐诵经，挂着白幡了香烛，烟熏火燎气味冲天。

“娘不会让你事的……”这话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四夫人毫不怀疑，让人觉就算姜遗光一刻指着天上的太说这是方的她也会信，她接：“好好好，喜三，我们就给她多念一卷经，让她走得安心些。”

只是她到底也没把那位宝华姑娘的事告诉给姜遗光。

四夫人说：“你怎么还在问这些？小心你爹知了再罚你！”

姜遗光悄悄问她：“娘，宝华姑娘是谁？”

姜遗光哭丧着脸：“我也不想，可是我一陆家没多久，老太太就没了，三也没了。”他的手不由自主揪上衣摆，“别人都说是我……是我克死了她们……”

血渍还要清洗，这间佛堂要暂时封起来等等……

姜遗光垂着睛：“我喜三，她没了，我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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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夫人：“能有什么可查的？陆家没了的人哪止她一个？都去查，哪里查得过来？”

一路上都能见到形匆匆穿着丧服的人们，挂了白，本就死气沉沉的满府更加萧瑟。

“倒是你，刚才吓着了吗？你看你的手这样冷，你呀——人都没了，你何必把自己的衣服给她？这里冷得很，小心你再染了风寒。”

四夫人一直拉着姜遗光的手不放，几乎要将他搂怀里似的。等走到了走廊尽，姜遗光轻声问：“娘，不查三的死因吗？”

跪在他旁边的孟豫以型无声问：“三姑娘怎么回事？”

“我什么都不知……我也害怕，哪一天就到了我上……”他抬起，望向这个和自己母亲一模一样的人，或是别的什么东西，“娘，我好怕——”

她更加怜地抚摸儿的脸，用手帕给他去上脸上的血，又给他手。

姜遗光闷着嗓嗯一声，被她拉着往回走。

“不会的！”四夫人厉声打断他，一把将他搂在怀里，胡给他泪，“娘会护着你的，你不会有事的。”

姜遗光也换了一白衣，和李芥他们跪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