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2/2)

李芥都了，不由自主地向十四娘走去，伏腰有些僵的拍了拍他肩，见其形消瘦，肩膀一摸一把骨，更不免生怜的心思。

如果是外人将陆二娘掐死，要留这指痕，需面对面才是，而面对面勒的掐痕，两只手的大拇指不该错，而应当一上一并行才是。

他脱自己上的薄斗篷罩在十四娘上，用力揽一揽她，问：“十四妹，一天不见，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再细看过去，这圈指痕就很不对劲了，左手指痕在右边，右手指痕在左边，的确没错。可左右两只手的大拇指指痕却是错的。

十四娘仰着脸怔怔地望着李芥，嘴都在哆嗦：“我也不知……”

“我也想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很明显，她是被人掐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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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了多少？”

可不论是小厮还是丫鬟们，甚至连使婆们，都只是围在不远冷冷地看着那些姑娘们哭泣，不为所动。

仅剩的几位妹扑在她们上，哭得整个人几乎昏厥过去。任何一个心些的人看了都不能不为之动。

凄凉、悲惨、森、可怖。

地面上，整整齐齐摆放了十几块被白布裹着的东西，凸显人形廓来。有些白布上隐隐渗血迹。

满堂缟素中，十四娘和几位妹哭得不能自已。

只有自己扼住自己的脖，才会掐这样大拇指指痕错的印。

姜遗光掀开一块白布——是四娘。她面上有些发，边有渍，姜遗光继续将白布往掀，发现肚腹有些不自然地鼓起，伸手了，里面有晃的声音。

再往看，脖上有一圈青到发乌的指痕。

小厮继续说：“四姑娘今日渴，喝多了，兴许是把自己涨死了。”

十四娘和其他还活着的几个没有异样，仍旧哭，那小厮说的是真的。

是陆二娘。

姜遗光蹲去，掀起左手边第一块白布，底女青灰的脸庞。她姣好的面容此刻有些扭曲，睛暴突，活像一只鼓着睛的金鱼，嘴张得大大的，往外吐了半截。

“四呢，又是怎么回事？”

小厮上前一步，低：“未时一刻，二姑娘正在抄经，忽然发狂，自己伸手掐住自己脖。几位姑娘上前阻止却挣不断，二姑娘就把自己掐死了。”

姜遗光问最近的小厮：“二为什么会死？”

形，便觉得天旋地转。

但奇怪的是，众目睽睽之，哪有人会突然把陆二娘掐死？

小厮眉也不抬一：“十九位姑娘共十九壶茶，四姑娘全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