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2/2)

她终于又开了。

“我也快忘了，都这么久了……”白骥凑近几步，“宋夫人是不是有什么心愿未了？”

宋钰只是侧抬着，整颗脑袋以一极其古怪的姿势斜横在瘦削尖的脖上，于是睛也斜斜地盯着白骥。她睛瞪得很大，斜着的黑珠就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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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人死后灵魂会一直停留在死时的样，想来她也是如此。

白骥只在数日前的一场大祸中亲目睹过鬼祸，他对“鬼”这一的了解更多来自于各类民间传闻、古今书籍等。路上姜遗光偶尔也会说起一些，譬如鬼都有执念之类的。

“心……愿……？”

女没有接话。

只是宋夫人都离去多久了？十年？还是十五年？他也记不清了，但这么多年了，她还没能去投胎，或许也是了什么事吧？

“是啊，若有心愿未了，不如尽早说来。”白骥不敢打包票说自己能到。虽是故人亡魂，他也还是有害怕的。

白骥吓了一：“宋夫人可是错了什么？不说别的，家父和二叔一直对宋夫人和姜小弟视若己，怎么会害你们？听说你们事后，我们也想过去查，只是一直查不到才作罢，我们没有……”

他相信人有生死回，死后需地府过黄泉路经十殿阎罗审定是非。他也相信，有些鬼找不到投胎的路，就成了孤魂野鬼，漂泊间。

“你……还……记得我？”

它们或许失去了一些神智，但常听闻人鬼夜话，现在他自己也死了，应当是可以聊聊的……吧？

的牙染得发红，咙里发“嗬嗬”的古怪气声，她的手脚也在古怪地颤动，发梳得整齐，有几缕飘落来，遮着半边脸。

像一只静静盘踞在蛛网上的蜘蛛，让人毫不怀疑稍有动静就会满腔毒。

“……宋夫人，许久不见，你年轻依旧，我却已经成了个糟老了。”白骥还记得她不喜别人称自己夫家姓氏，所以只叫她宋夫人。

也亏白骥能听明白。

“白家……害我们……”她的嘴越咧越大，直勾勾看着白骥发笑，“我、要……你们……死……”

“……白……白、家……”

简直像两块生锈的铁相互发的艰涩怪声，听上去就像很久没说过话了。一边说话，边涌的血更多，带着细小泡沫的血在咙里嘴边翻涌，声音变得有些混不清。

白骥不得不避开她可怕的目光，又忍不住重新看她两，目怀念。

那女却只是古怪又冷地笑，笑得白骥遍生寒。等他终于忍不住要往后退时，才听到对方嘶哑地开。

就像现在这位宋夫人一样。

白骥就把这句话问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