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2/2)

兰姑接过他手中的面，拿在手里端详，问：“你看什么了吗？”

其他人也看似不在意地拿面仔细检查。

兰姑好笑：“你在什么？这线都断了，到时候你怎么？”

“陵庄人说在新年来临前一直要傩戏，从腊月初一，到二九、三九……一直到除夕夜。现在看来，我们最后的时限可能就是除夕夜，不过也有可能就是明天。”徐蕙轩打圆场。

昨天、亲自经历过的事，许多人也是说不清的。

姜遗光抬起看她一，：“我也不能确定。”

姜遗光：“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拆开来看看。”

兰姑把手里的面还给他，自己拿着自己的面翻来覆去看，又拿一柄小刀试着刮了一。

唐阅慢慢说：“国间有大傩，民间有乡人傩。不论是酬神还是祛邪避讳，一定有其缘由在。陵庄的傩戏又设了时限，或许我们在问询时可以问问以前除夕夜或者除夕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的傩戏要一直持续到除夕。”

姜遗光：“我倒认为，重不在于傩舞，而在于——面。”

更何况，陵庄只是个小村庄，村里识字的人都不多，许多事只能靠相传，本没有什么文字记录。这就给他们的探查又增加了难度。

“凡有习俗，必定有其相应避讳。换句话，为什么除夕夜以后，就不能再傩戏？”

兰姑笑着说话，睛却盯着一直低着摆面的姜遗光，她问：“你呢？你发现了什么？”

他们今日愿意冒风险上面加陵庄人的傩戏中，就是抱着这心思。但很显然，每个人得到的答案都一样，他们不知这个地方曾经发生过哪些称得上诡异的事件，简直是一问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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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面都是红的，非常鲜艳的红，既像是火，也像是淌的鲜血。睛的分都暴凸而起，且在一对睛方、鼻翼两侧的位置，都多剜了又一对目的小孔，看起来这面就像给四只睛的人一样。

“一样的？”兰姑讶异。在拿到面后，他们各自比对过，各人面上的图案明显不同。

“有什么不一样？”温汝安把手里的面翻过来又翻过去看，“为什么我看不太来？”

就在这时，姜遗光手中的面终于被他成功地断了线。

徐蕙轩皱起眉，：“我也想知，但刚才实在是太吵了，我去问时，那些人多半没听清，要么只会说大家都是这样的，这就是他们的风俗。”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风俗，谁都说不清楚。

姜遗光环视他们一圈，：“我们五个的面，应该都是一样的，和陵庄其他人的面相比，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