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2/2)

和一般话本或传说中的“鬼”不一样，真正的鬼，从不讲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它们不以人界法律和德观念行事，它们似乎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尽可能地用最残忍的方法杀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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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鬼本没有源，而能查到来由、知底细的人，大多数时候却又变不成鬼。”

朝公主：“我见过，有些或许变得还不是人，变成飞禽走兽，鸟虫鱼的都有。我只是不明白……”

串意义不明的文字，可她却很明白，这背后到底蕴藏着多大的恐怖。但是公主摆好心来，她就还要接着往看。

一番话说得赵瑛冷汗都来了，差找不到自己的，但她很机地找到了反驳：“如果真是这样，那……镜人在镜里的世界其实很小，一般只能局限在一个村或者一座山等等，更远的地方就没法去。大梁幅员辽阔，人有数万万之多，又有无数史书记载着过去千年，怎么会是幻想？”

朝公主也难得有闲心，和赵瑛聊起天来。

朝公主：“我也不过随一提，你不必在意。”

“……那些被害死的活人，他们不害怕吗？不恐惧吗？他们也该有怨念，却又没法成为鬼。”

“但我却也在卷宗中见过不少查不来源的鬼的记录，或在山中，或在闹市，不明来由的扭曲的鬼，它们的怨念从何而来？它们为何一定要与人为敌。这些又是我实在搞不懂的地方。”

“我还在想一件事……”

朝公主：“我明白，只是我心里也有些疑惑难解答。你们都说，镜中世界和镜外无异，也有‘活人’存在，是么？”

赵瑛：“是的，就像……就像是另一个真的存在的世界，只是和我们所之地又不一样，有时也会变幻形貌。”

朝公主盯着手里的书本陷沉思。

“怨念……恶鬼怨念就能在镜中生成一个新的、和我们所之地几乎没有区别的世界。里面的人正常生活、行走，他们不知他们不过是一个恶鬼怨念生的幻想，在真相来临前，他们以为自己也是个活人。”

“说起来，虽然我见过不少镜人，也看过你们的卷宗。但我没有亲见过你们的镜及镜中之景，总是有些没法想象。”

她伸一手指，“第一，鬼，姑且先用这个字称呼它，这东西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若说人死后就会变成鬼，所以很多人都认为鬼必然是人死去后变化而来。”

“既然如此，我们所在的地方，为什么是镜外？或许我们也生活在镜中？我们也以为自己是活人，但我们其实只是某个恶鬼的幻想？”

赵瑛苦笑：“殿，没见过才是幸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