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8章(2/2)

“煤矿在山上，山石表面被挖开以后，会黑的石，这些还不是煤，只是被煤沾了的石，再往挖，开一条竖直的井，再从井低直直挖一条通向山地的……路尽，再开一条矿脉……”

就会被放。

“后来，大家都说这是因为煤山的煤块有灵，每块煤上都居住着灵，人们祭拜媒婆姥姥时，她就会把那条路上矿脉的灵叫走，变成死石。那个人不肯祭拜，铲直接铲在还住着石灵的矿上，自然会引起反噬……”

梦中，姜遗光已经走了很远的路。

“以前就听说有个大人家，不遵照规矩办事，给煤婆姥姥祭祀时用了不新鲜的米，煤婆姥姥大怒，当时祭坛上的香全熄灭，拦腰折断。”

“煤婆镇的煤矿有灵，也有不少邪祟之说……”

“开矿脉前，要先祭天，供奉四路大神五大仙，最后祭拜煤婆姥姥，煤婆姥姥会指定良辰吉日和能煤的矿脉，要是不煤婆姥姥的指示，轻则挖不煤血本无归，重则家破人亡。”

不多时，熟悉的煤山映帘。

每一寸历经百千年的土地上都藏着故事，一粒粒积攒成厚重冰冻的土壤，供冬日里人们闲暇时议论。她被放至此地时，也曾在煤婆镇挖过煤矿，后来离开了。她在县官家里说的故事不过冰山一角，待故地重游，许多本以为遗忘的记忆渐渐复苏。

李氏心想，要是他在梦里能听见几句，说不定就能帮上他的忙呢？

“结果这人不愿反省，反而自己找人算了所谓吉时就破土动工了。小工们劝他，当地老人也来劝他，他都不听。结果役人一铲去铲断一小块石，那人也跟着惨叫一声，倒地血不止，其他人围上去看，发现他脖上很一刀，就像用铲铲来似的，还没来得及扛回家就很快死了……”

铺天盖地刺目的白扎在睛里，几乎上就泪。黑纱不见了，姜遗光只能撕上一块布料蒙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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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夹杂着大雪呼啸而过，却愈发显得死寂。

讲到这儿，昏睡的姜遗光忽然手臂重重一抖，整个人都好像要弹起来，李氏吓一大，刚要扶住他，他却又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煤婆镇很久以前，还有个奇怪的传说……”

他无法认清这是什么地方，四周除了雪还是雪。试着说话，可嘴怎么也张不开，只能不由自主地迈开步往前走。

此时，他听到模模糊糊的人声，好像在叫他，那声音似乎来自九重天外，凝神去听时便消散了。

眨间功夫，面前小院突然就塌了，废弃的砖石就在他面前被呼啸而来的大雪直接淹没，变成满地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