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重在过程(2/2)

林德伯格了，说：“尽快把我们的飞行员救回来，搞清楚金日正的死活。最快天黑之前，我就会决断。”

“对我们来说，输掉战争也许是最坏的结果，只是仍然对我们有利。”

“如果中国表现得太弱，将很难在其他问题，比如与日本在钓鱼岛主权与东海划界上存在的争端，与越南、菲律宾、来西亚、文莱与印度尼西亚在南沙群岛与南海海域的主权纷争等问题上掌握主动权。这些国家将趁此机会扩大影响力，而它们的唯一选择就是与我们改善关系，借我们的力量压制中国。”

“经济方面，额战争开支，造成的影响更加严重。虽然中国政府非常富有，但是开支也非常大。突然增加一笔额战争开支，要么缩减开支、严惩腐败与浪费，要么以加税的方式转嫁给民众。前者涉及到利益集团、甚至牵扯到层领导人，推行难度非常大，很难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是吗？”

“如果我们输掉了这场战争呢？”

“照你这么说，打赢与打输，中国都很难获得好。”

林德伯格没有开，等着钱德勒说去。

林德伯格了，表示认同钱德勒的观。

“总统，我一直在调，关键是过程，而不是结果。”钱德勒笑了笑，说，“中国要想打赢这场战争，投肯定非常大。保守估计，中国需要投三十万地面队，牺牲十万名官兵、损失价值数万亿元的武装备。从远来看，如此大的损失，必然会对中国的经济建设与社会稳定造成严重影响。”

“仅仅对付朝鲜，我们有百分之百的胜算。输掉这场战争只有一可能，即中国及时兵预，而且投大。”

“不用。现在是朝鲜挑起战争，我们没有任何破坏和平的事。韩国总统已经给我打了三次线电话，希望我们尽快兵。”

决定未来的不是战争的结局，而是战争本。战争爆发的时候，中国就输了，与打赢打输没有任何关系。

“将军，我可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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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比如超量发行货币。只是任何一办法，最终都是由民众为这场与他们无关的战争买单。六十多年前，中国有一个能够调动起民众的战争积极，并且受民众的领袖。”钱德勒笑了笑，说，“现在嘛，在经济大冲刷了三十多年后，中国人的拼搏神已经被金钱淹没了。民众最关心的不是国家与民族的得失，而是个人的得失。即便是某些当权者，在乎的也是个人利益。中国是一个大国，却不是一个国，更不是一个富国，仍然有数以亿计的贫民在为生活与生存奋斗。当数万亿战争开支压到并不富裕的民众上，会有什么后果，谁都想得明白。”

“条约摆在哪，国会议员无法反对。”

“没别的事，你就回去吧。”林德伯格气，说，“盯中国，如果不得不在曾经跌倒的地方与同一个对手再战一场，我不希望成为第二个艾森豪威尔。对我们来说，胜利更有意义。”

“这只是开始，从远来看，这场战争对中国的国际形象、以及与周边国家关系造成的影响将更加突。”

“除了加税，也许还有别的办法。”

“收到消息后，我立即汇报。”

林德伯格没再多说什么，他完全明白了钱德勒的意思。

“是吗？”

“需要我一起去吗？”

沉思了一阵，林德伯格开说：“半个小时后，我去国会介绍况。”

军。如果中国兵预，难免会有一场血战。如果中国坐视不，我们能在一个月、最多数个月之扫平朝鲜。只要战争打起来，不结果如何，对我们都没有坏。”

“这就是你说的过程？”

“现在的中国军队，不是六十多年前的中国军队。虽然在武装备上，现在的中国军队比六十多年前大许多，但是战争的主是人，而不是武。现在的中国军人，百分之九十是独生女。自古以来，中国有‘独不征’的传统。牺牲一名军人，意味着两名老人将老无所依、甚至意味着一个家失去梁。伤残一名军人，会使一个家、甚至几个家从此背上沉重的生活负担。以中国社会目前的况，伤亡数十万名军人，必然成为严重的不稳定因素。”

“如果中国表现得太，肯定会让周边国家担心中国会在领土与领海争端上采取更加的立场，甚至诉诸武力。结果显而易见，只要这些国家不肯放弃既得利益，就得依靠我们的支持与帮助。”

“打赢了，中国的国际威望会在短期大幅度提升，从远来看，中国的境将更加不利。”

林德伯格了，没有反驳钱德勒的观。

总统说这句话，钱德勒不得不相信，林德伯格早已考虑清楚这场战争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