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成果(2/2)

“什么意思？”

“算是吧，反正我不知谁有资格替老陆当总参谋，也就无法肯定他会不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你的科研工作。”

“准确率有多？”

黄峙博了，没再多问。

“你……”黄峙博咬了咬牙，说，“好吧，有没有办法提准确率？”

“你在要挟我？”钱仲泰也笑了起来。

“我只是搞科研的，不是决策的。”

“这么严重？”

“什么叫也许？”

是定局的事。为了成绩，年轻科研人员可以说是废寝忘。

“说得简单一，我也不能保证运算结果一定准确，或者说准确预测太黑大爆发的时间。”

“这么说起来，我没有退路了？”

黄峙博没有急着拉开话题，而是让钱仲泰与陆雯安心吃早饭。

钱仲泰气，说：“我说过，你没白跑一趟。结果来了，只是不大准确，也许帮不上忙。”

这，黄峙博没话说了。

“你要求我们预测某一天的太黑活动，显然难度太大，如果是预测某一周、或者某个月的话，就容易得多了。”

三个大人坐后，牧浩洋跑前跑后，把早送了过来。钱仲泰比较西化，早饭一般是面包与、隔天还要加个。陆雯也比较西化，只有在没有选择的时候，才会吃豆浆稀饭。至于黄峙博，就牧浩洋的了解，一般是稀饭加馒，如果有包就最好了。只是今天没有包，只有豆沙包。牧浩洋本人对吃的没什么要求，基本上是见着什么吃什么，饱为准。

“不是，人多闲杂，有些话不方便说。”牧浩洋早就想好了理由，“再说了，等钱教授要说的事，不是每个人都知。”

“黄总，你亲自过来，是不是局势有变化？”钱仲泰的胃并不大，几片面包加一杯就够了。

黄峙博了，表示他之前确实是这么安排的。

黄峙博锁眉，说：“怎么说，总得有个概率吧。”

“百分之二十。”

“怎么提？”钱仲泰看了黄峙博一，说，“要提也可以，扩大预测范围，而不是局限在某个时间上。”

“黄总，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还包了我的个人判断。仅从得到的数据来看，连百分之二的准确率也没有。”

“什么意思？”

“你没看最近的新闻？”

黄峙博笑着摇了摇，说：“看来，这份开支可以节省来了。”

“那是，你觉得元首在说空话？”黄峙博笑了笑，说，“老钱，我自己到没什么。你也知，我现在是陆军大将，就算退去，怎么也得把我放到军区司令的位置上，今后照样过得风光。只是你搞的这些实验嘛……”

尖端科研本来就困难重重，每一个微小的步都建立在成千上万名科学家的艰苦努力之上，即便黄峙博是指挥百万大军的大将，也不可能让科学家一些超越能力、超越现实的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这作品，迎您来起（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怎么，给我特殊待遇？”

“没问题，我回去后就亲自派人给你送七个过来，让你每天换着用。”黄峙博与钱仲泰的关系非同一般，开起玩笑来也没什么拘束。“不瞒你说，这次过来，就是因为局势已经失去控制，元首了战争决定，还提了明确要求。如果不能用最小的代价打赢，我这个副总参谋就得课。”

“老钱，你不可能让我拿着百分之二十的机会去冒险吧。”

“现在，你要我提前半年拿分析报告，不是我不努力，而是客观条件不允许。”钱仲泰稍微停顿了一，说，“因为技术力量有限，特别是计算机的运行速度不够快，所以我不可能给你一份准确的分析报告，只能想办法降低运算难度，直接结果就是，运算结果存在很大的误差。”

“我说的是肯定，但是不知是哪一天。”

“这么？”

“不是你，而是我们。”

“技术上的事我就不多说了，说了你也搞不明白。照之前的安排，要到年底，才能拿第一份准确的分析报告，这也是你给我的最后期限。”

“有多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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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得给我买个好枕，最好要太空棉的。”

“窝在这个地方，成天跟数据打，哪有力外面的事？”钱仲泰笑了笑，“不怕你笑话，中心帮我订的那些报纸，现在还在我的床上，正好当枕用，隔三岔五还能换新的。”

“本月二十五日到个月十五日期间，肯定会有太黑爆，而且度是本世纪以来最大的一次。”

黄峙博等人过来时，牧浩洋已经清空了餐厅，还让警卫守住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