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出气筒】(2/2)

周赫煊说：“现在很多报纸都有副刊，要不《大公报》也办一份？”

事就这么说定，《雕英雄传》已经完结，如果把续集《神雕侠侣》发在新创办的副刊上，肯定能迅速打开销量。

这些人当中，有的对文绣很钦佩，还慷慨解给学校捐钱。但大多数都纯属看闹，甚至还有人咒骂文绣不守妇，经常对她指指。

从《大众》这个名字来看，就知它走的是通俗路线，不像《文艺》、《笔会》、《沧浪》等副刊，一听就文绉绉的脱离群众。

副刊暂定为4页，一共16个版面，容有小说、戏曲、杂文、散文、青年、妇女、幽默笑话、生活常识等等，每周一、三、五发刊。只靠周赫煊肯定不行，还要专门招人。

胡政之猛拍脑袋：“看我这记，都忘了《雕英雄传》是你写的。”

胡政之笑：“已经稳定在8000份以上了，年底应该能破万。等日销量突破两万份时，我觉得就可以去上海开分馆，那边看报纸的人更多。”

这还不算，今天突然跑来一群遗老遗少。当着众人的面，大骂逆妇、贱人、脏妃之类的侮辱词汇。文绣终于崩溃了，课都没上完，就捂脸哭泣着冲教室。

李寿民就很合适，可以让他来戏曲版的编辑。甚至可以找孟小冬撰稿，写一些关于京剧的心得会，以及梨园名家们的生活趣事。这相当于后世的娱乐版面了，戏曲在民国老百姓心中的地位，大概相当于后世的行歌曲。

跟《申报》、《新闻报》动辄十多万份的销量相比，《大公报》还是显得太弱。人家在全国20多个城市有发行，《大公报》的辐面积却还只在直隶地区，只论影响广度就远远不足。

胡政之：“这我可没办法，如果决定办副刊，那得找个文学方面的专家来。”

周赫煊是真生气了，收拾不了军阀，他还收拾不了遗老遗少？刺杀事件本就让周赫煊憋了一肚火，现在正好发在那些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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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副刊《大众》的策划书写完，文绣突然哭泣着冲来，语无次地说：“我不教书了，我好累，我教不去了，我……”

文绣哽咽着诉说事经过：自从希望小学开校以来，每天都有人慕名前来围观，从贩夫走卒到名富商，都赶着来一睹刀妃的风采。甚至连途径天津的外地人，如果有空闲的话，都要去学校看看闹。

那些看闹的闲人，不但不帮忙声讨，反而乐得哈哈大笑，追在文绣后起哄。

有人冒来给他当气筒，周赫煊怎么忍心拒绝。

“什么事了？”周赫煊递给她一张手绢，安，“别哭，慢慢说。”

“岂有此理，”周赫煊听了大怒，说，“你明天照常上课，那些人敢再来，老让他们去牢房里骂！”

学校的围观群众越聚越多，已经到了影响教学秩序的地步。

周赫煊立即动笔写副刊策划书，光副刊名字就想了好半天，最后暂定为《大众》。

“无事可，闷得慌，”周赫煊问，“对了，咱们的报纸销量咋样？”

“副刊就给我吧。”周赫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