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我是他未婚妻】(2/2)

“我是他的未婚妻。”张乐怡突然挽着周赫煊的手说。

周赫煊：“那是因为你父亲有求于人，需要靠洋人生意。所谓无则刚，我又不求洋人办事，何必看他们脸？而我对他们越是随意，这些洋人就越喜跟我，把我当成平等相待的朋友。其实他们也对中国人很好奇，愿意跟正常的中国人打。”

周赫煊走过去行礼：“两位领事先生好。”

周赫煊：“有些一起喝过酒，有些一起打过球。我每个月都要来俱乐玩几天，一来二去就跟他们混熟了。”

“也对。”张乐怡若有所思地。

周赫煊闻言大为诧异，惊讶地扭看着张乐怡。

“你好，麦克。”周赫煊挥手笑。

“那个胖是谁？”张乐怡低声问。

“用中国的一句话来说，说曹，曹到，”埃尔韦朝周赫煊招手，“嗨，周，刚说到你，你就来了。”

“你跟这里的洋人很熟？”张乐怡又问。

周赫煊走过去和洋人胖拥抱，笑：“哈哈，吉米，你又胖了。”

吧台上又有洋人胖对酒保喊：“给周来一杯威士忌，我请客！”

张乐怡看得稀奇，周赫煊跟洋人的关系让她有些不解。她的父亲是买办，期跟洋人打。在她从小的印象中，洋人都要人一等，他父亲就算面对无权无势的洋人，也都小心客气。

“嗨，密斯特周，好久不见！”一个洋人远远地打招呼。

“嘿，你个混！”胖大声笑骂。

三人结伴前往保龄球室，刚刚去便看到英法两国的总领事夫妇。两位夫人兴地打着球，两位领事大人却站在旁边，低声议论着什么事。

来到洋人的乡谊俱乐，发现这里不但不受洪汛影响，反而闹了许多。一些洋人客商受困于港淤堵，暂时停留天津，全都跑来这里找乐。

周赫煊：“英国天津驻军的一位少校，听说还是个小贵族。这家伙经常溜军营，跑到俱乐来喝酒找乐。”

周赫煊说：“这是我的秘……”

而周赫煊则要洒脱得多，似乎和洋人属于平等往的朋友，可以随便开玩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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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乐怡莞尔：“你的意思是说，别的中国人都不正常？”

洋人胖板着脸，回对酒保说：“我改变主意了，这杯酒让他自己付钱。”

张乐怡说：“那些洋人似乎对你印象很好，连玩笑都开得起。”

威士忌已经倒好，周赫煊走过去一饮而尽，冲得他嗓难受，放酒杯说：“记在胖账上，我要打球去了。”

英国总领事罗杰·鲍威尔看看婉容，又看看张乐怡，笑：“密斯特周，介绍一你旁边这位丽的小吧。”

婉容对此有会，溥仪来天津后，也经常跟洋人打。溥仪表面上摆着皇帝架，甚至还在生意宴上赏赐洋人，视洋人为异国仆臣。但实际况却是，溥仪面对洋人始终小心接洽，生怕会得罪对方，就跟里的太监遇到主一般。

“可我父亲平时跟洋人打，总是小心翼翼的。”张乐怡说。

“哈哈，洋人也是人，为什么不能开玩笑？”周赫煊笑。

“你觉得正常吗？咱们中国人见到洋人的时候，要么唯唯诺诺，要么拒而远之。”周赫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