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5【商业计划】(2/2)

张氏兄弟还想再问，张谋之已经抢着说话了，他拳掌：“如果真如贤婿所言，那完全可以大一场。商场如战场，咱们丑话说在前面，我张家肯定全力合，但份必须事先分清楚，避免以后闹得不愉快。”

当然，由于社会经验的不足，周赫煊还必须给张远模备助手，否则这位五舅多半要被钻空的骗得团团转。

见儿跟女婿讨论得起劲，张谋之只能连连苦笑，他很想骂周赫煊是傻，但心中又不自觉的产生钦佩敬重之。

联想到女婿一向以来的料事如神，张谋之踌躇片刻，咬牙：“我了！”

面对一个可以扔1000多万大洋救灾的傻女婿，张谋之还能说些什么？

“哪有这样生意的？咱们又不是办善堂！”张谋之立即表达不满。

周赫煊：“我们在四川，已经有了一个搪瓷厂，几个月前我又了一个油墨油漆厂。我觉得吧，还该开一间被服厂、鞋帽厂、造纸厂、印刷厂、火柴厂、香烟厂、皂厂……林林总总，反正是民用商品就对了，到时候本不愁销量，还能缓解战时大后方的资短缺。”

“我也是这么想的，”周赫煊笑，“而且我要提醒一句，房地产生意，可以狠赚富商官的钱，但其余必须服务于民生。普通公寓的房租，不能收得太贵，能赚就可以了，毕竟抛家舍业都不容易。至于廉租房，完全是赔本买卖，只提供给生活极度困难的战争难民。”

周赫煊：“应该错不了，日本人就快动手了。”

周赫煊笑：“我们搞这么多民用工厂，到时肯定竞争激烈，可以拉几个权贵伙，比如宋龄什么的。当然，这个暂时不及，得先把局面打开。”

周赫煊说：“真要打仗。”

但真正遇到他们关注的事，材生肯定能成绩，往往还能碾压普通人。

普通人觉得材生很傻，是因为双方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比如迎来送往、逢场作戏，材生不是不懂，而是不屑和排斥，所以就被普遍认为商低，好像不会跟人打一样。

张远北没有发表意见，从商人的角度而言，他认为父亲说得对，但从中国人的角度而言，他又认为夫才是正确的。

张谋之说：“这个给我。咱们先把要开什么厂确定，再招募技术人才，然后去国采购机设备。来说说投资的问题吧……”

张远模却不那么许多，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夫，拍掌说：“夫的境界就是，不愧为国际大学者。夫，廉租房的资格设定和审标准，你就给我来吧。我们可以划一条贫困线，以地方价和个人收的百分比为基数，这个标准是浮动的，还可以加妇、老人、幼童、残疾等参数。而且，每过一年需要重新审资格，发现虚作假的，一律登报谴责，并拒绝他们租赁购买公司的所有房产。”

“我明白，”张谋之说，“就是人手不够，摊太大忙不过来。”

“真要打仗了？”张谋之再次确认，周赫煊的计划投资太大，他一时间难以定决心。

书呆并非真傻，也不一定商低。像张远模这拿了三学士一硕士的材生，怎么可能是傻瓜？

现好些地都跑到荒郊野外了，连公路都没修通，这样的房会有人租买？”

张谋之和两个儿齐声惊呼。

张远北和张远模的惊讶，在于中日开战，在于国家危亡，年轻人总是有太多家国怀。

“真的？”

“现在没有，很快就有了，”周赫煊解释说，“最迟年底就要打仗，东边、北边和南边都守不住，四川必然属于大后方，到时很可能中央政府都要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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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了想，张谋之决定转移话题，问：“工厂方面呢？”

“很好，这个任务就给五弟了。”周赫煊笑。

周赫煊说：“我在华北办的希望小学，年龄大的毕业生已经十七八岁了。他们很多中途辍学，在各个工厂事，我可以联系校们招人，这些人属于基础骨员工，纯劳力者在四川本地招募。至于更级的人才，可以到大学去挖人，用我的名义寄邀请信。但商业理人才，就必须岳父你来负责把关了。”

张谋之的关注则不同，他更多是从商业角度考虑，周赫煊的话让他看到无限商机。至于国家危难、救亡图存，自有当官儿的着，张谋之到时候最多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