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2/2)

气氛似乎不错，两人你一我一句地闲聊，不过，谢无炽掠起，慢慢地重复了一句。

谢无炽：“受伤了么？”

小二将鱼汤豆腐、鲜蒸鱼和剁椒鱼等一一上来，时书“嗯”了一声后，觉这名字是不是刺激到他了，挠了挠。

谢无炽：“那你呢，你好吗？”

“他还跟你一起？”

谢无炽素白的袖半截手腕，用绷带缠绕着。片刻后才问：“你跟杜涵这一年多，和跟我在一起时，一样？”

桌上的菜谢无炽一没动，往楼走，衣带飘起，辛滨和林盐跟他后。时书看着满桌的菜，再看看他尚且净的筷尖：“哎？！”

时书觉得不应该提杜涵，不过提都提了，就到这里结束，不再提。他拿起筷，准备吃饭。

时书：“呃，客栈贵，有时候为了省钱住一间房，挤在一起睡过——”

谢无炽：“都是怎么过的？”

“生气了？谢无炽生气了？”时书跟着跑楼，跟在他后，喊：“谢无炽，饭还没吃，你不吃了？这是全鱼宴……”

时书了兜里的钱袋，转移话题，睛笑的弯弯：“你可以啊现在，混这么好了。”

时书话音未落，还在思考那间大通铺，谢无炽已站起，一言不发地看他片刻，转就走。时书怔住，是第一次在一个人脸上看见什么叫“刹那之间，血褪尽，变成苍白”。

时书蹲在凳上：“没有。我和涵信奉一句话：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反正我俩有事就跑，大半夜在坟地里跑，真的很刺激，比鬼片刺激多了。”

谢无炽：“你们白天，并肩而行；夜里，也同床而睡？”

谢无炽神寡素：“好。”

“是啊……”只不过他现在在城外三十里。

时书察觉莫名的气氛，尴尬住，夹了块豆腐：“还好。”

“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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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书一怔，没想到叙旧开始，他也愿意说：“我好的，从大盛府离开就到跑了，先跟民南，行医攒路费，然后满世界到跑，大分时间都在路上，我一共走过了太府、信固府、舒康府、韶兴府，很多很多城市，当成旅行吧，很有意思。”

“他一直和我在一起。他想去哪儿我就去，我想去哪儿他也去。”

谢无炽一言不发，在人来人往中往前，背对着他。

“杜涵。”

时书笑：“白天赶路，晚上休息。也遇到过盗，小偷，骗。但这些骗术对于后来的我都不太明了，最好笑的还是那神经病，半夜一起睡在庙里，他突然梦游跑过来跟你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