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刑默的絕望遊戲(4/5)

得粉碎。那数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绷的神经上。她眶中的泪再也无法抑制，一颗颗地落来。

『为什么……又是我……』绝望如同般将她淹没。『这一次……我的房……遮不住了……我没有东西可以替代了……我不到……』

儿的脸庞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那苍白的小脸和微弱的呼，像一把尖刀刺她的心脏。

『不……我不能放弃……可是……我真的不到……』

我看到她彻底崩溃了，立刻衝过去，用我赤的将她抱住，试图用我的温，为她隔绝那些冰冷的视线。「没事的……没事的，有我……」我只能无力地重复着。

被我抱在怀里，舒月受到了一丝短暂的安全，但这份安全却更加凸显了现实的残酷。我们两人赤相拥，像两隻被剥了壳的蜗，无助地暴在猎人的注视之。也许是我的拥抱给了她最后一丝力量，她在我的遮掩，颤抖着将手绕到背后，摸索着那冰冷的金属扣环。

她的手指冰冷而僵，好几次都没能解开。每一次的失败，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尊严。终于，「喀」的一声轻响，那小小的扣环应声而开。

那声音，是她最后一防线崩溃的声音。

粉蓝的罩松开了束缚。

当我将那件还带着她温和泪的布料放篮中时，舒月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那对平时只有我能品嚐、沉甸甸的雪白双，瞬间毫无保留地弹来，完全暴在充满恶意的空气中。

两颗属于熟女特有的、粉的饱满，因为恐惧与冷空气的刺激，迅速收缩、成了两粒诱人的果实，在聚光灯微微颤抖着。她立刻本能地用双臂死死地环抱住前，试图遮掩，但那对丰满的依旧从她的手臂边缘被挤压得溢了来，反而形成了一幅更加惹火、引人犯罪的画面。

只剩两次了。两次……只要接来的两次骰，数都是1、2、3……她就能保住最后的一尊严。那条裙，是她为一个女人、一个妻、一个母亲，最后的遮羞布，也护着她那已经没有遮掩的私密。

『求求你……求求你……』舒月在心中疯狂祈祷，向着那些她从不相信的满天神佛。『只要再两次小……我就能保住这件裙……』

我拿起骰，觉到它的重量前所未有的沉重。我将它拋。

第九次投掷。

时间彷彿变慢了。骰在空中翻，舒月的目光死死地跟随着它，心脏几乎要膛。它落地，动了几圈，最终，停。

鲜红的数，刺痛了她的睛。

是……「6」。

那一瞬间，舒月觉自己世界里的声音全消失了。耳边只剩希望彻底碎裂的「嗡嗡」声。她脑中一片空白，随即被无边无际的冰冷与绝望所吞噬。

『不……不要……里面已经没有穿了啊……』

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绝的脸庞上疯狂落。她猛地扑我的怀里，把埋在我赤的，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在狂风中即将被撕碎的落叶。

「我不到……」她的声音破碎而嘶哑，充满了哀求，「老公……我真的不到……这是我唯一的遮蔽了，里面什么都没穿了……求求你……不要我……被他们看到……我会疯的……我不到……」

我只是地抱着她，受着她每一寸肌肤传来的绝望与颤抖，心如刀割。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计时上那冰冷的红数字，像命的符咒，飞速动。

我看着怀中哭泣的妻，再想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儿……我知，我没有选择。

一分鐘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