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2/3)

案件一时撞了死胡同里。

至少可以确定发生在午一多的那次把被猫咪放在柏图门的行为，这两个人都不备作案时间。

尚扬：“……”

但是在闫航那里，扑了个空，住没有人。

曲燎原查案查得意犹未尽，急于想找到新线索，说：“这么早就班？才九多。”

金旭对尚扬打了个，尚扬明白了，说：“没有，是上午的笔录，你的签名不太清晰，想找你重新签个名字。”

闫航：“找她有事吗？她晚上要去家教兼职。”

三名警察带着疑虑，到大学保卫门去调看了午的监控，曲燎原刷脸非常有用，不然当晚都未必能调来，重校的行政级别不低，正儿八经走起手续还有麻烦。

“智能手机和各app的普及，让他们能直接到每个人面前。”金旭，“以前也不是没有。”

“我还真没近距离见识过尚主任和人怎么吵架，都是听说的。”金旭笑了笑，说，“尚主任以前都不和我玩的。”

回到车里，尚扬给闫航打了个电话，开了外放。

他不想被金旭认为他以前曾经是庄文理那样的键盘侠，但写论文和网友对骂也很糗，反驳：“哪有那么夸张，我只是比较礼貌地教慕洋犬人。”

原本也还有几分怀疑的梁玺，本没有作案动机。

尚扬和曲燎原有气馁。

尚扬冷声：“我和你不是双向不玩吗？”

金旭又对尚扬了个手势，意思是问问他女朋友，尚扬有疑惑，但照问了。

尚扬也觉得有幼稚，便不再说话。

“今天就到这儿？”金旭像无事发生，还提议收工，，“也没什么可跟的了。”

金旭：“去闫航那里走一趟？看看他案发时在什么。”

金旭：“他女朋友不奇怪吗？男朋友给男明星发那消息，她还觉得很正常。”

闫航：“明天上午我有课，课以后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后，尚扬问：“问他女朋友什么？”

十年前公知横行的年代，那时的键盘侠和当代键盘侠本质就不是一个。

曲燎原无奈：“你们俩有没有意思？整天小学互啄。”

曲燎原积极：“正好，他们学校保卫科我有熟人！”

庄文理和闫航这两个重嫌疑人的嫌疑，被排除了大半。

，上网能气死。”

“说明两个人三观一致。”尚扬，“不然去学校调看一监控，他说午都在实验室，去看看他说的是真是假，不就一目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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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显示，午两，闫航了实验室，中途来上过两次厕所，傍晚去堂吃过饭，除此以外，就一直待在实验室里没来过。

“这我能作证，和他一起网吧包夜，我们打游戏，他和网友对骂了一晚上，我一看……”曲燎原笑起来，说，“那就是写了一通宵论文，论证大国军事崛起的无限可能。”

之前这所大学搞安全演练的时候，曲燎原老师被请来当过顾问。

尚扬：“谢谢，我以前才不是这样，和网友对骂都是因为观有分歧，是有理有据的激烈讨论。而且我从不脏。”

闫航说在学校实验室，最近在为一个专业比赛设计，从中午吃过饭就忙到了现在，并问：“尚警官，是还有什么需要协助调查的吗？”

他揶揄地瞥了一当年在他们那一届曾很有名的键盘侠尚扬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