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2/2)

是一更加昂的压抑住理智，几乎是拽着她的耳朵大喊大叫【我才不要和零分开】！

“你杀过人吗？”

掌心的温度逐渐蔓延，少女在夜小声说：“我不知我们能持多久，但是我——”

不过那些都是借，真正一锤定音的理由只有一个。

“太好了——太好了。”陈晓嫒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放开了，血重新冲血，涌四肢百骸。

这背后也有很多很多支持，她和零在这半个学期里共同创造了许多好的回忆。

忽略掉那神上的缺陷，零在很多时候都是完的恋人与朋友，更何况零还在她遇到危险时几次三番伸援手。

陈晓嫒先一步松开手，走到铺好的被卷前钻了去。

【“充盈的渊能量可能会让你在睡着后联想到海，多盖隔离被会舒服。”】

这个回答毫无分。毕竟能穿过重重屏障直面使徒集群，由零号亲自手刃的家伙，不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不算是无辜的人类了。

她们在晚风中拥抱了好久好久，久到单薄的泪痕全然涸。

她脑海中晃过一位开剧本杀的老板和辛娜雅讨打的脸，不过这两个人都算不上无辜，可以忽略不计。

学校提供的铺盖和野营用的睡袋很像，两侧都有拉链，还可以把两个铺盖与里面的被卷全掏来用拉链拼在一起。

“没有。”零看着她的睛，十分肯定地说：“我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位无辜的人类。”

这是我最初也是最重要的，能够持去的理由。

她捂着往零边蹭了一步，焦急地追问：“那伤害别人呢，除了我，你还伤害过什么无辜的人吗？”

她仰起脸，角的红被清澈的滴染开来。“我喜、我最喜你了。”

【我喜你】

陈晓嫒轻一气。她压数不清的疑虑与悲伤，抬起认真地问了那条最终的底线。

零笔直地站在她面前，双臂与双贴在一起，仿佛在等待新的提问或是最终审判。

哪怕退回到“救过命的朋友”的份，我也不可能抛弃她。

陈晓嫒刚睡去，零就从旁边的铺盖里拽垫被叠到她上。“秋天的夜晚凉的，多盖一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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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嫒的手重新放到她的肩上，又顺着手臂，最后轻轻握住了零的手掌。

“没有。”哪怕1秒钟犹豫都没有，零给了决的回应。

这份回应穿过耳，陈晓嫒心底那个尖利的声音立刻消失了，涨的愈发冲动。

除了楼梯的意外，零从未伤害过任何人，一切都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