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反攻）(3/3)

的和季思舟一起逃离了，等待她们的不会是救赎，而是厄运。

就这样吧，程予今想，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季思舟至少自由了。

可无论再怎么安自己，她的心还是痛得不能自已。那“我明明够得到幸福，却必须亲手推开它”的绝望，像稠的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心脏。

她站在街，看着灯火辉煌的城市，心底却一片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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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今晃晃回到了肖惟的公寓。

肖惟正伏在茶几上写着祝词，她抬起，看到程予今那苍白如纸的脸，眉微微一皱。

“怎么了？你今天去哪里了？”

程予今不答，径直走到沙发边坐，闭目息。

肖惟放笔，担忧地凑近，伸手轻抚她的脸。

程予今猛然睁开，一把揪住了肖惟衣领，直接吻了上去──不，是咬。

她的牙齿咬破了肖惟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齿间弥漫开来。

肖惟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反而伸手揽住程予今的腰，将她更地向自己。

程予今的手开始撕扯肖惟的衣，指甲在肖惟锁骨上划几红痕。

“发生什么了？”肖惟问。

程予今仍然不说话。她一把把肖惟推倒在沙发上，骑上去，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力前所未有地重。肖惟的脸迅速涨红，呼变得困难。

在窒息的痛苦中，肖惟仍艰难地挤破碎的字节：“小今....想发的话.....再用力一.....也没关系.....”

程予今的手抖了一，随后竟真的加重了力。

肖惟的角泛起泪光，脸由胀红转为青紫，瞳孔因缺氧而开始涣散，求生的本能让她双手抓住了程予今的手腕，意识地想要挣脱。

直到肖惟意识几近模糊，程予今才骤然松手。

颈上的桎梏一松，肖惟本能地捂住脖，大大贪婪地呼。

程予今没有等她恢复，直接暴地扯开她的，搓了几后，两手指直接探。

肖惟痛得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