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一分钟不到，梁北林电话打了回来。

梁北林似乎站了起来，原地走了两步，然后问：“那戒指呢？”

“老师，有什么消息？”

沈君怀来到域市之后原本也没多想，但梁北林状态太差了，这让他意识到，他必须要找什么来，或者真相，或者疑，才能让梁北林过这一关。

“你现在现场是不是？”沈君怀问。

电话那边陷久的沉默，即便隔着一条电话线，沈君怀也能想象梁北林的样。

沈君怀沉了沉，给梁北林手机发了一条微信，只有短短一句话：接电话，有程殊楠消息。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桥坍塌分已被就地掩埋。大概因为这里死过人，村民觉得不吉利，现在都绕远路去对岸。当地村民说，前几天政府的人来测量过，想在几百米之外的地方，重新盖一座桥。

一个了无生志的人，今天即便追到了，明天、后天呢？总有追不到的时候。

“也就是说，桥确实压了人，但未必是程殊楠。”

梁北林在猛然失去程殊楠的痛苦中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很多当时的细节或许没注意到。

电话那边呼急促了些，梁北林没发声，听沈君怀继续说自己的判断。

“是……”梁北林说。

“这件事或许是有人了手脚，事故附近没有监控视频，但山路有一个。”沈君怀先抛结果，然后语速缓沉地说，“我找人重新过调查，这个村里曾经有个浪汉住在桥，并且事故发生后，未再见过浪汉现，大概率被压在桥了。”

“他是去景州了？”路清尘两只手扶着沈君怀胳膊，觉得有站不稳，“他去什么啊？我们赶去追！”

电话甫一接通，梁北林焦灼嘶哑的嗓音传来。电话那边很安静，不像是在车里，像在外。沈君怀便知他在哪了。

沈君怀说：“追上了有什么用？”

“戒指是程殊楠的，”沈君怀说，“手未必是他。”

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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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怀也查过程泊寒，对方从景州来去，没有留可疑之。也查了文乐知的病例，是一些简单伤，问题不大。在见过梁北林之后，两人立刻就离开了景州。从表面看这逻辑成立，无懈可击，但就是太滴不了，特别像安排好的。

沈君怀这几天一直在查一件事，原本想等有把握了再说，但现在不得不抛来。

而后又把最后一个可能来：“戒指上沾染的血组织，或许本来就是程殊楠自己的。”

——应该是冷静来了，大脑重新启动，因为那么一希望，甚至开始恢复往常的速运转，思考沈君怀这些话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