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2)

“是的。”

“他在不断尝试神通法阵媒介的过程中，从无尽渊召唤了人们中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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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灵族特产的回忆晶，里面记录的是莉莉安在玫瑰庄园所看见的画面。”奥斯卡说，“莉莉安和其他灵一样，幼年期需要伴生在树木上，来度过最脆弱的五年。那一段时候她就伴生在玫瑰庄园的一棵苹果树上。”

“居然从那时就开始了？他应该不是个拥有信仰的人呢。”希恩皱眉，“为什么会对神学兴趣？”

“你应该从林那知一些了，当初为了让神主降临于世，我和你的父亲诺曼·卡贝德合作。在白鸽圣苑的日，我察觉到他很有才华并且非常聪明，对世界真理的渴求可以用‘不择手段’来形容。他当时正在主攻神学领域，并且已经涉及到神通法阵的研究了，所以为了加快使命完成的度，我便给予了他一定的帮助。”

“还是自己的地盘比较舒服，到都能受到信仰。”赫莱尔很自然地坐在中间的宝座，望向奥斯卡，“有午茶吗？”

希恩神沉，“为什么这么兴趣？是因为我的父亲诺曼爵？”

“当然，都为您安排好了。”奥斯卡轻拍了手，木质的大圆桌被枝条送到地上，灵们着果心，怀里捧着酒壶，它们姿态轻盈宛如舞蹈，介于男女间的好腰在白的纱袍婀娜多姿，让看见的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我先用餐，你们聊你们的。”赫莱尔微微挑眉，玫瑰的瞳孔里写着满意。

“您有动过我的记忆吗？”

“之前在镜像，你给我看得晶球是什么？”希恩继续问。

“并非有信仰的人才会去研究神。这很正常，所有科学的尽最终都会涉及到神学。”奥斯卡淡淡地说，“你的父亲迟早会走上这样一条路，更何况他当时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果。”

“我没有更改记忆这样的能力。”

。”

“他取得了什么成果？”

黑猫从希恩的肩膀轻盈跃，黑的迷雾包裹住它，拉人类的形态。靴优雅地踩在石板地上，赫莱尔完无瑕的面庞仿佛打光的艺术品显来，弥漫的迷雾幻化的黑斗篷，若隐若现间遮掩住他苍白纤的男躯。

“听说你们去了白鸽圣苑之后，我就猜到您会迫不及待找我。”奥斯卡十指相，注视着对面的黑发青年，“想来是有很事要问，姑且一件一件来吧。”

“莉莉安的回忆？”希恩回想起当初在晶球看见的，不仅能清晰看见自己的相，而且画面的视角确实像是从树上俯视的，“你当时一直在监视着玫瑰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