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3/3)

直跟在老师边的学生拉开。老师和那两个男生，都被孤立地站在原地。

老师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慌地看向秦以川，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又重新转去看那两个男生。这两个男生的相都很不错，在学校应该很受女生迎。可是现在，他们肤上的血褪去，只剩又青又灰的泽，很明显不是活人的样。

张旭：“老师，你知我们为什么会死吗？”

女老师惊恐地后退。秦以川沉默地将学生挡在后。

王天：“我们不是被你死的吗？”

老师哑着嗓：“不，不是的，你们……你们两个早恋，我只是照学校的规定……”

张旭：“你撒谎了，老师。早恋只是诱因，而不是原因。这两个词的区别，还是您教我们的，不是吗？”

王天：“我爸当年是欺辱过你的小混混，你恨他，连带着也痛恨我，打骂罚，我都接受。但是张旭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他格，妈妈是个神经病，这些事你都知。可是你为人师表，了什么？将我们两个的关系添油加醋，大肆宣扬，又叫了家，在走廊里公开说我们关系，让我们变成整个学校的异类。你知学校里那些人，都是怎么议论我们、辱骂我们、反复找借围堵殴打我们的吗？张旭的妈妈受不了打击，发起疯来竟然杀死了自己的亲儿，而我被那些混社会的人渣围堵，掉河里，死不瞑目，你知吗？”

老师哑着嗓：“这些就是你自己想不开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周围的学生都惊呆了，原本混的教室，竟然能在一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

张旭：“我们不是想不开，我们就是被你害死的。言语能杀人，这话也是你教我的。”

老师全发抖，一句话都说不来。女生死死抓住秦以川的手。

女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死了吗？他说自己是周老师害死的？这怎么可能？”

秦以川：“你不认识这两个人？”

女生：“不认识，起码从我学开始，从来就没有听到过任何关于学生自杀的传闻，更没有同恋相关的八卦。这事如果真的有，肯定瞒不住的，私底早就传开了。”

秦以川：“这位老师，你姓什么？”

老师不说话，反而是张旭替她开。

张旭：“张雅，张老师……哦不，或者，我们应该换个称呼，叫您一声陆老师？对吧？陆思琪？”

最后三个字像是当一，让本就神濒临崩溃的老师一震，神慢慢变了。

这个变故，连秦以川都一时有懵。

在第二间教室中，那个楼的女孩，提到了陆思琪的名字，但是因为很多因素对不上，所以秦以川本能地觉得这个人是虚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