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一)夜探(2/2)

当即答应，一同去帐里换汉人的衣裳，上裹皂巾，挑匹好随完颜什古上路。

等的人来了，完颜什古立即从帐中走，只见树底一魁梧大汉，膀宽腰阔，短须，脸青黑，侧两只耳垂厚，衬得面貌和善，竟有佛相，然而一双豹圆睁，又平添许多威猛，他手扶刀柄岔站着，好似铁塔竖立，雄姿。

豪壮语，将夺城之事说得简单，仿佛探取，瓮中捉鳖，完颜什古生得挑，面容姣好，又贵重，气度自然非凡，昂首玉立，神采飞扬，轻轻几条言语，透舍我其谁的傲。

够得上完颜什古的一番赞，她大方给些赏赐，秦桧仍是谦卑模样，哈腰，叩谢郡主大恩几回才倒退帐，隔着帘还要再行稽首，然后才小心离去。

面面相觑，两人都担忧郡主安危，不敢言应答，看天看地，神往四面瞟，完颜什古早料得他们是这反应，也不恼，朗一笑，：“二位郎君皆勇猛，伴我前去，如虎生双翼，龙腾四海，莫说是前去探路，即便攀城而上，趁夜砍断大旗，夺了齐州有何不可？”

“纵使千军万，我等叁人正好杀个痛快，又何可惧？”

虽说已接近齐州，然而毕竟还在南朝治，驻扎有宋军，彪更耳闻齐州城守将关胜，神勇非常，使一把刀，屡屡城拒战，冲阵如飞，斩金人颅数百挂在城门示众。

月初升，巡夜的伍来报，说刺史已到营中。

完颜什古瞧不上秦桧那副酸溜溜的文人派，觉得他虚伪，而且殷勤过，不过，恰说明此人非常适自己的计划，她又看两书信，随手压在桌上。

说话间，前去唤哲布的小吏将他引到营帐前，完颜什古见得力心腹到齐，志得意满，趁月清朗，夜凉无风，笑：“时辰正好，我们立即发，夜探齐州。”

“郡主，这——”

是了，夺齐州又如何！

言语亲密，暗几分打趣的意味，全然不似对别的将领那般严肃。

“速去把哲布唤来。”

“啊？”

若说哲布是因救命之恩而对完颜什古忠心耿耿，那么彪便是因而得完颜什古赏识，彪本是渤海人，祖辈仕辽，后随父降金，归在宗望帐里，勇猛冠绝，最难得是他极为温和，从不屠杀破城后被俘的百姓。

与完颜什古相投，自然心悦诚服，愿凭她驱使，如左膀右臂。

“郡主。”

完颜什古只带他们去齐州，未免冒险，她若再有意外，东路军必。

完颜什古来相迎，彪立即将手搭肩，单膝跪地作礼，完颜什古急走几步将人扶起，笑盈盈，目光在将周一扫，：“郎君了刺史，怎还与我生分了？”

，完颜什古速看一遍书信，秦桧倒真有几斗才学，笔翰如，通篇未有一字提“降”，却挚奔，极富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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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天也是掌中之，哲布和彪都看得呆，随即被她挑唆起斗志，二人互相对望一，面目竟都激红，一豪壮侠气在中拍打翻涌。

若非知，还以为是哪位良友倾心而作，以肺腑之言，拳拳真心劝对方从善。

“某岂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