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章：爱哭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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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端详原婉然，这哭鬼靠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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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只同类杀气汹汹，不是平日打猎见猎心喜的那等杀气，而是六亲不认。

次日清晨她来时，葫芦瓢已给得净净。

原婉然在旁等了半晌，黑狗老不动，而天暗了，她：“狗儿，我明天再来。”

它负了一伤躲竹林，疲力竭，米无沾到现在，有送到嘴边自然诱人，可是……

就这样，它被赶圈跟同类搏杀。

“说话算话啊，它又不是斗狗，又来路不明，我安它比赛，可是担了系。”

空气中飘着不祥的血腥味，来自十来丈外。那儿一群陌生人围成圈，朝中心鬼吼鬼叫。

“喂，”看守草棚的人朝那酒鬼拍打它狗笼，问：“这畜牲一看不是正经斗狗，当真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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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它让酒鬼踹飞，倒在地上起不来，到翌日为止，家里来了两叁拨人挑走它兄弟妹，无人搭理它。

前天它就是没忍住嘴馋，吃了不知谁丢在家旁路边的块，一会儿昏睡过去，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陌生草棚，跟几只与它差不多大小的狗各别单独囚在笼里。

那家伙是它第一个饲主，经常浑酒臭，某天无故一脚朝它踹来，教它肚腹剧痛飞了去。

韩一呢，韩一在不在？嗅了半天，它没闻到主人韩一的气味。

一会儿，草棚来了一张它认得的面孔，它立时朝那家伙咬牙。

哭鬼大哭后鼻音重，说话柔声细气，跟韩一截然相反，可声音底有东西，教它把这两人想到一块儿。

后来它半昏半睡，艰难呼之际，有双手抚摸它伤，它本能鼓起余力要咬，那双手避开，托起它轻轻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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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哭鬼：“家里就剩这饭菜，将就吃吧，吃了才好养伤啊。”

为一时嘴馋，它险些送命，吃哭鬼的，会不会又倒楣？

“别怕。”那人正是韩一，低醇的声音如同托住它的双手，平稳柔和。

它赶站了起来，在笼里直打转。

人群呼咒骂，淹没哀嚎的狗最后一丝余音。

“它猎过山猪，没准能打赢常胜，到时给你吃红。”

凝思，另一端的黑妞盯住葫芦瓢，犹豫好不好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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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让他带回家，活了来，还得了新名字，叫“黑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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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人墙，狗只在圈圈心发打斗声，末了其中一只狗没命似哀嚎，铁锈血气一又重了，它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