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3)

“此术有问题？”井收了所有绪，语速缓慢。

“一开始我是怨的，可日久了，再加上同衡时不时来寻我，便也看开了。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师伯可以查查同衡师伯修为大涨之前的事，折燃应该在这之前才得知了登天梯与神血的事，而同衡师伯便是他首次手的对象，也是实验对象。”

“可是不论如何，这些年哪怕我多对雾外山，对同衡上心一，或许就能早早发现异样，阻止这一切。”

“好，我知了。”

或许北辰也在想，自己明明都成为当世第一人了，为何还是什么都没意识到，让事发展成这样。

不只是井，北辰也在责怪自己。虽然面上仍是那副轻松模样，可栖迟能看来，他事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无妨，能同你聊聊也好，我也很久没有回忆以前的事了。”井嘴角扯一丝笑意，“当年我们原本师兄妹五人，可两个师妹意外在秘境遇害。其中，二师妹不日便要与同衡结为侣。得知噩耗后，同衡开始疯了一样地修炼，修为大涨。之后，师尊离世，同衡接任山主。”

“或许，当年您就算理智尚存，也阻止不了这一切。在我看来，折燃会选择同衡师伯，是必然的。”

良久，栖迟才开，打破这片哀伤。

“师尊不是这样的人。”

听完这话，栖迟愈发觉得，折燃应是在那一年得知神族与登天梯一事，才计划隐到暗。

“同衡啊，他是我们五人中，最信任师尊的。他从来不考虑对或错，只要师尊开，便是心再不愿也会照。哪像北辰，只要听到一句不听的，便堵住耳朵。”

“所以，您其实不是在怪师尊，而是在责怪自己。”栖迟。

她看得明明白白，井眉心上一直萦绕着一淡淡的忧愁，尤其是在面对北辰的时候。

“我担心，北辰心里曾埋怨过我，哪怕只有一丝。”

“反观我，抛雾外山，抛师弟，躲到后山。哪怕我当年稍微清醒一，都能意识到问题所在──师尊怎么会突然离世，怎么会临时改变主意让同衡接任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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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的意思，此术不仅能附在他人上继续存活，还能继

井叹了一气，缓缓：“当年卦象一，北辰便不相信，当着五大宗门的面放话，不论他未来徒弟什么，都由他负责。之后，一向无心修炼，总是应付了事的他，开始努力修炼，一刻也不停歇。最后，他便登上当世第一人的位置。”

“还有，九星转移一术，究竟是从何而来。”

意识到自己怕是不小心提起对方伤心事了。

不仅是因为同衡信任折燃，更因为同衡在心之人离世后，想要变。

栖迟明白，自己此时不说什么都是无用的。不如将事调查清楚，井和北辰才能真正解了心结。

“以目前所了解的况看，折燃是第一个使用此术的人。在这之前，并未听闻有人用过此术。我总觉得，此术先前是不是并不存在。”说完，栖迟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些奇怪，“我的意思是，既然还有师尊知此术，那么也会存在别人知晓的况，但在这之前从未听闻过。”

井面对着前的群山，底是化不开的悲伤。他痛恨自己当年受到绪影响，蒙蔽双，忽略了那么多异样。更怨恨自己这些年来撒手不，丝毫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