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你成功了？”常靖颐重复着他的话，还有没反应过来。

安以诚闭了嘴，摇。常靖颐只能把这归为前超级英雄的特殊质。

“你不早说。”安以诚看了看时间，调消息界面，“你介意跟其他人一起吗？我之前让我室友帮忙占座位来着。”

安以诚已经能够在起飞之后盘旋两圈再平稳落地了。常靖颐旁观他站在地面研究翅膀角度的样，觉他在银行抢劫事件之后似乎放开了不少。

“得了吧，你只是想骗我再发那些奇怪的声音。”安以诚拍开他的手。

常靖颐见意图暴，又一次双手合十，标准的求人姿态：“公寓今天停，请让我去堂蹭饭！”

常靖颐抬起，看到安以诚难以置信地捂着嘴，睛瞪得大大的。他看向常靖颐，声音有些发：“我好像成功了。”

就在这时，他觉有什么东西刺鼓碾过脑仁又钻去，一瞬间的眩让他脑袋发懵。

结束一个阶段的训练之后，安以诚在拉伸运动，常靖颐照常过去没话找话地聊天。他平时兼职工作极其不稳定，很难碰上一个可以唠嗑的朋友，当然要抓住一切机会密集输。大多数废话安以诚不理会，但常靖颐知他一直在听，因为他总会抓到最值得吐槽的分一针见血。

“不客气。”常靖颐比了个“ok”的手势。

“你怎么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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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显得我更有诚意，说不定你一动会降低薪资标准。”常靖颐分析着自己的思路，“但是如果你愿意在效率的同时降低薪酬标准的话，我也是完全可以的。”

安以诚退开一步，拧眉看他：“你在打什么主意？”

“薪资也就保持这样了，不客气。”安以诚说。

“我为什么会有事？”常靖颐甩甩脑袋，“好吧，有事——等会儿，我为什么没事？”

“对了，”安以诚直起，“如果我听不见次声波，怎么能判断自己是不是真的发了次声波？”

“你在想什么？你当然能听见。你可是超级英雄。”常靖颐拍拍他的肩膀，“不信你再试一次。当你真的发次声波时，你会判断来的。”

但他还是试了。坐在原地休息时，安以诚似乎是不自觉地在寻找发声位置，像是找不着调的演唱家在清嗓。常靖颐没打扰他，努力憋笑，犹豫着要不要打开录音件，德与自由的灵魂相互拉扯。

安以诚沉默了两秒，：“我完全不可以。就保持这样吧，谢谢你。”

今天的训练成果喜人。安以诚可见地心好起来，穿上外准备回学校。常靖颐见状，凑上前跟他并肩而行：“那为表诚意，不然我再送你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