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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太正在窗边看书，神安静。其实这东人人都有松懈的时候，唯独他，不什么时候总是毫不松懈，冷静得不像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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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问。”言君玉看着他：“我看演义故事里，都说当皇帝好，当太也好。但是我之后才发现，当太太累了。不想的事也要，不想笑也要笑，敖霁他们还能溜去玩，你却只能呆在皇里。”

“那要是你的主帅懦弱，一味退让，或是脆是个草包，专拖你后，怎么办呢？”

太放了书，看着他。

羽燕然官贵胄之家尚且如此，寻常将士如何受拘束就不说了。

太笑了：“我早习惯了。”

“我四岁启蒙，读了十七年书，从未在卯时之后起过床。习惯成自然，所以并不觉得累。”他伸手来，像摸一个小动一样，摸着言君玉的，笑着问他：“小言大之后，想什么呢？”

他这话是孩话了，先不说以军功封王多么艰难，几乎是九死一生，大周朝只有开国的时候封过几位异姓王，容皓家就是其中一家，自那之后，再未有人以异姓封王。

“怎么了？”太抬看了他一。

“殿会累吗？”

但萧景衍并未提醒他这，而是淡淡问：“那要是你封王之后，皇帝却不愿打仗，只想议和，不惜与蛮族和亲呢。或者效仿岳飞故事，拿你的命与蛮族议和呢？”

“为了报效国家，抗击胡人，保护我大周的百姓。还有，报我父亲的仇，再给我挣个诰命夫人。”

“嗯。”言君玉刚睡醒，还有懵，茫然地摸着鹤氅上金线绣的龙纹，发着呆。

“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

“当将军是为了什么呢？”太循循善诱。

言君玉从来只知打仗的事，不知这些权力场上的规则，但最近也听羽燕然说过，大周四面边疆，全是开国分封的王爷在镇守，许多代传来，也有不济事的。比如羽燕然驻守的北疆，那一块是燕北王府在镇守，燕北王年纪大了，十分保守，很多时候明明有大捷的机会，偏偏不准他们追击，连连军令，把他们追回来。用羽燕然的话说：“脆在我们脖上拴绳算了，我才跑五十里地，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当将军。”言君玉毫不犹豫。

，是太的衣服。

言君玉被他问住了，思考了一会，说：“那我就努力作战，总有赢的时候，等我靠军功封王，就没人我了。”

他招招手，言君玉很听话地过去了，刚睡醒，还有懒洋洋的，他坐在窗边榻上，言君玉也挨着他坐来，靠在一边的绣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