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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担心的这样。”他大概觉得言君玉的发好摸，又趁他皱着眉的时候摸了两：“东还有一位呢，文治武功全学得通通透透，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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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皓这人虽然读的书多，却毫无一腐儒习气，据说当年也是把太太傅气得厥过去的人才，总有些冒天之不韪的观，如今辅佐太理政事，更是常有惊人之论，好在他也知谨慎，所以不在外面说，只在东议论时一舒怀。言君玉年纪小，是个懵懂学生，却讲义气，嘴也，所以容皓常常教他。

“那什么有用呢？”

言君玉还在思索，也忘了躲开了，忍不住问：“但是这方法也不保险啊，总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跟着他们，他们总会知大周富庶的，西戎人肯定也有探……”

“谁？”容皓顿时警觉，言君玉胆大，朝发声方向跑过去，竹林中却空无一人，连脚印也没有。

两人对视一，都有担忧，不咳嗽的是谁，一定是有武功的，不然不会一痕迹也没留，那么这声咳嗽很可能是故意的，肯定是那人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还要故意咳嗽一声，以示光明磊落。天香楼的人不会这样大胆，那么很可能，是胡人。

“那怎么办呀？”

“我知了。”他睛亮起来：“你知五胡使节会有几天闲空，在京中四闲逛，怕他们看到大周最繁华富庶的一面，起了侵的心思，所以安排了许多酒宴和人，把他们拖住。敖霁他们就是在忙这个，对吗？”

你的意思是说，金人不是因为宋朝景好，是因为宋朝富庶，所以才大举侵的，对吗？”

“谁？”言君玉想了一，顿时明白过来：“是殿，对不对？他什么都会。”

容皓笑了。

“先回去吧。”容皓倒是镇定：“回到席上，我一定找这个人是谁。”

说来也奇怪，他本来被容皓说得担忧起来，但是一想到太殿，顿时就觉得安心多了，仿佛只要有他在，不是西戎还是五胡，都没那么可怕了。

“有用的东西，一叫‘权’，一叫‘谋’，那才是治世之学。文治武功，我早年学的是文，学过这个的人，现已不在东了。”

言君玉见他只，知自己还没说到上，思索了一，恍然大悟。

容皓笑着摸摸他：“孺可教也。”

“所以尽力而为就行了。”容皓笑得无奈：“这叫‘心术’，你说的貂蝉故事，叫‘人计’，‘计’与‘术’，都不过是迷惑一时罢了，没什么用的。”

“是是是，那位人就是你的太殿。”容皓正和他笑闹，只听得后传来一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