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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梅他知那是什么

他并没有听见这段对话。

但她是当惯了左膀右臂的，常年伴君如伴虎，也不多说，只轻声：“夜了，容公回去吧。”

言君玉倒很把伴读的差事当回事，安静在旁边练了一会字，想起上次郦永反驳容皓时说的那几句话，不知是哪里的，想找书来查一查，就跑到书架边翻起书来。

“我有分寸。”容皓见她不信，淡淡：“今晚我听郦永的班，什么都好，就是琴上差了。”

“伴读是要陪太读书的，不是陪太玩的。”言君玉振振有词。

上有特别的气质，那些贪吃傻乐，玩闹耍赖，乃至于发怒炸，都像是实实在在地刻在他上的，谁也磨灭不了。就算被云岚这段话冲刷过一遍，世界都灰来的时候，他会是那唯一的亮。

这是她亲手补上的遗憾，也是她亲手放的怪。

萧景衍如何看不他心里所想，只是不说，故意逗他，又是磨墨，又是洗笔，把他支使得团团转。等玩够了，忽然勾住他的腰，把他揽到怀里，亲了起来。言君玉亲了一会儿，不乐意了，跑到一边，指着他：“你不正事。”

“好。”

他也不会知，其实他边那位，从未骗过他，正如他把庆德帝置那些直谏文臣的狠辣手段称为“最要面”一样，所有凶险的故事，其实都已经在他那些带着笑意的话里了。

也许是容皓脸上表太疑惑，云岚忍不住问：“那郦永的事……”

云岚神一凛，回过神来，竟然不知是该欣，还是该恐惧。

“那小言陪我读书吧。”萧景衍见他真就认真找起书来，想逗他一句“红袖添香夜读书”，又想起他脸最薄，还是算了。

他们在园中谈话的时候，言君玉正躺在思鸿堂室里，睡得四仰八叉，只差把放到太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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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过被一夕破，就灰心至此。那思鸿堂那位，生在这权力场，在这权力场，一落地就在权力的漩涡中心的人，他的世界，又是如何呢？

“什么正事？”萧景衍笑着装傻。

他还不知郦永早被人判定了死路一条，还以为能像魏征谏唐太宗一样，成就一段佳话，所以整天围着太打转，想看端倪来。

这世上人有百，能沉心读书读到这程度的，就已经把权力看淡了。而醉心权力的那些人，也读不在东都以文见的名声了。两者兼有的，都跟思鸿堂中那一位一样，是奕天如棋的人。

言君玉一觉起来，又心起郦永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