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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他话音未落，只听见后蹄声响。

他本能地看了一萧景衍，太殿侧脸映着朝，看不绪，但想必心中也不好过。

到这话，笑着：“念《诗》好了，‘赤兔无人用，当须吕布骑’。”

他到这时候了，还不忘嘲笑容皓和那西戎人赫连是貂蝉和吕布。

虽然大家都神潇洒，其实心里还是有许多离愁别绪的，羽燕然和敖霁一走，东似乎都空了一半，都是自小一起大的伴读，说是亲兄弟也不为过。此去千万里，战场凶险，生死未知，一时间连容皓也沉默了来。

正说笑，有个小女捧了杯酒过来，低声：“这是云岚姑姑敬敖大人的。”

那是一匹极漂亮的胡，看得是汗血宝的血脉，通赤红，如同一团烈火，快如闪电，转间已冲到面前，上的少年穿着一领红的旧袍，肤极白，发黑如墨，来不及看清他脸上神，只见他策从众人边飞驰而过，冲向朱雀门。

金饰的笼从来只有得胜回朝的将军能用，他的诗不是念给的，是念给敖霁的。前的青年曾是东最耀的星辰之一，沉寂许久，如今去到边疆，虽然凶险，焉知不是大展手的时候？

十几骑骏，绝尘而去，转间便只剩背影。

“怎么不见小言。”容皓没话找话：“难真气到这程度？要走了也不来送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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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懒得跟你这曹多说。”他像是说笑，却伸手抓住了敖霁那匹的辔，淡淡：“说起《诗》，我最喜的却是这首。大漠沙如雪，燕山月如钩。”

“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容皓摸着这匹的辔，轻声念。他的睛看着，像只是在懒洋洋地念一首孩童也会背的古诗，又像是在替这匹问敖霁的。

“好了，知你是个官迷了。”羽燕然看似不耐烦，其实也在笑，拍了一容皓肩膀：“北疆可是我的地盘，敖老三跟着我，少不了有个将军当当。”

“少耍宝。”敖霁冷冷扫他一，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看了一不远的车辇，他知云岚就在帷幕之后。

他穿着朱锦衣，刺绣麒麟，形修，鹤势螂形，翻上时仍然是当年策游街时的翩翩公模样。只是眉宇间没了少年时那不知天地厚的傲气，只剩漠然。

那匹是敖霁骑惯了的，也是匹好，辔是用革，上面是黄铜铸的麒麟，敖霁早年也鲜衣怒过，这些年沉寂来，倒有了几分低调沉稳的意思。

“云岚怎么老这样啊，就敖霁有酒，我就没有。怎么，我是后娘生的？”羽燕然又嚷起来。

容皓白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