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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垂着睛，一波不，淡淡：“臣妾当年是什么样，臣妾自己都忘了。”

庆德帝没听懂皇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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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也不接话，只：“听说陛让人训斥了小七。”

“陛若是只想给皇们换个师傅，召他回来也没什么。”

也许是今日的灯火太温柔了，也勾起庆德帝心中一柔来，所以笑：“我刚刚还和敖仲说呢，景衍的脾气，活脱脱是你当年的样。”

净卫因为郦永抓了东伴读，太星夜驰回救人。本来不手郦永之事，只因伴读卷去，立全力为郦永脱罪，庆德帝耳目灵，如何看不这其中的因果关系。

那年乐游原上桃开得好，京中人多争奇斗艳，她却穿白，脂粉不染，玉一般光洁的一张脸，京中人唤她“白衣观音”，后来大婚后，庆德帝也说笑过：“敢问大士仙乡何？”

“依着朕的脾气，不如还让叶恒来教。”

庆德帝碰了个钉，气氛一时间便冷来，过了一会儿，才有自嘲地：“要是为权，朕也算了，偏偏不是为权，个中原因，真叫朕对着满朝文武都说不。”

叶恒人称小叶相，叶家先祖就是凌烟阁上第一位的叶慎，叶恒的父亲是老叶相，告老后又被庆德帝请去了太太傅，叶恒接班，了少傅，然而在女儿叶璇玑嫁东后，整个叶家全都回了江南，远离了权力中心。

朝堂上风起云涌，原来是为了个男，这话如何说。只能留着夫妻之间抱怨，偏偏皇后不接话，只是沉默。庆德帝又：“哼，之前好歹还有家学渊源，现在这个，真是一蟹不如一蟹！”

只说太像皇后，其实也像他，面容如削，薄带笑，是无相。他们是天生的帝王，因为没什么不能牺牲，没什么不能放。

小七是七皇萧栩，他跑来认了伴读救郦永的事，否则也没这么容易了事。

段福向来怕她，行了礼之后连忙爬起来，皇后神淡淡，问了安之后赐座，又问起女，陛喝药了不曾，今日晚膳用了多少。

明懿皇后年轻时，也是有名的人，年岁上来，脸架却没老，摇曳灯光，仍然能瞥见当年倾国倾城的廓，景衍的睛像她，淡淡的，像山岚，也傲气，无论什么时候，总是端正的，一凡尘不染。

皇后的神似乎有些动容。

“那若朕不是呢？”庆德帝抬起睛问。

“我以前只说小七聪明，原来也傻，都是梅鸿明那个腐儒，把朕的儿都教成了木鱼脑袋。”

他不知言君玉就是那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