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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比最聪明的人都要厉害吗？比容皓都聪明的人呢？我不会念书，也不会写文章……”

太却仍然留在楼上，云岚知他从这能看到思鸿堂外的小校场，她过来时，言君玉正和卫孺在一起，勾着脖不知说什么，说得脸红红的。

其实卫孺平时也不是会说话的人，但这一番话又恳切又有理，言君玉被说得一愣一愣的，笑了起来。

但言君玉在他心中也是很好的。所以他认真：“少爷，你别老想着别人好啊。你自己也很好，每个人擅的东西都是不同的，容皓会作文章，但你也有你的呀，你的枪法也好，兵法也好。你遇到喜的女孩，就要主动给她看你的，不要拿自己的短去和人比呀。”

“少爷是不是有喜的人了呀？”卫孺锐地问。

但云岚并不知，言君玉和卫孺其实并不是在玩，当然也不是打架，因为他们打架很快就打完了，而是在聊很重要的事。

东太妃，容貌倾城，才学品行无一不佳，于礼法上更是毫无挑剔。如果一定要找一个缺的话，大概是她这个太妃，和东太，除了孩童时，毕生最亲近的时刻，也不过是在这栋小楼上，念一首已故之人写的诗罢了。

言君玉的耳朵顿时红了，不肯说话了。卫孺看他这样，更确定他喜的就是叶玲珑了，不知为什么，心里隐隐有苦涩。他知如果遇到叶玲珑那女孩，是会让人觉得自惭形秽的。

“不用了，少年人是容易聊到一起的。”

“好像是这样呀，我试试。来，我们继续练，等我枪法跟你找到的画上一样好了，我就舞枪给他看。”

其实话还是卫孺先提起来的，他和言君玉对打了一会儿，发现言君玉有心不在焉，忍不住问：“少爷，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事呀？”

“当然了，少爷最厉害了。”

廷夜禁森严，除了圣旨，也只有东伴读能这样夜闯门了。容皓连侍从也没带，一人一骑，夜匆匆回，本来应该是直接回东的。想了又想，还是敲开了宜附近某个小院落的门。这里向来是皇被遗忘的角落，虽然不是后，成年男留宿中也是大忌，但严格说来，这个人是可以住在这里的，因为是教坊司的官。

“小言在和卫孺玩呢，殿要我去叫他过来吗？”

“卫孺，我问你一件事，你得说实话。”言君玉难得这样铺垫，睛亮亮地问他：“我真的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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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听过他这样说话，但也不敢惊讶来，只垂着睛，安静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