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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在五千左右，事后就平反了，不至于被诛灭三族。”他一面说，一面认真给云岚演示变阵。

太也答得淡定：“江南地远，自然要多多关心。”

所以就算庆德帝心知肚明张文宣的大好前途绝对会吓到江南派，也不得不在奏折上御笔朱批一个“准”字。权谋之术再厉害，总不能无中生有。朝堂利益就这么多，绝没有晋派秦派江南派全皆大喜的方法。太那句“江南地远”已经明关键——江南是早就被庆德帝放弃了的，就算他挤一小恩小惠，也无济于事，江南派注定是他的。庆德帝总不能为了一清的言论就寒了手最得力的鹰派的心。

年底正忙，黄信请辞的奏折一上去，照例是太殿先批，当朝二品大员请辞，自然要送到御前，庆德帝也批了。天虽然老病加，但仍然是当年一手制衡之术玩得北派官员一分为二的帝王，一看这奏折，哪会不明白，当时就淡淡说了句：“想不到太仍然心系江南。”

云岚到底当他是小孩玩意，没有细想，要是细想，就会知，言君玉能推测汉武帝，自然也能推测别人，比如当今永乾殿正卧病的那位。

雍瀚海和玄同甫同时打圆场也说明这一，雍瀚海是晋派，最会逢迎上意，但毕竟不是学问，脑可能还没那么快。玄同甫老狐狸，早就看得清清楚楚，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玄同甫这个乖也没卖多久，隔天来请安，就因为次纳妾大摆宴席的事，被御史参了一本，其实玄同甫尚算谨慎小心，真正贪得肚满的其实是雍瀚海。容皓就常笑他寒微，虽然当了许多年右相门若市盆满钵满，却很不，一副市井暴发的习气。当年他办自家父亲七十大寿兼建了新宅，正好遇上敖仲在南召打了胜仗，南边许多小国一齐贡，尤其三件珍珠衫最为，圣上当时帝后离心，自己留了一件，小的那件给了七皇，剩一件竟然赐给了雍瀚海。雍瀚海有心卖，寿当天就穿上了，还邀请群臣都去吃寿宴，容皓带上敖霁聂彪就浩浩去了。正好那天遇上倒寒，雍丞相冷得要摆火炉，他们偏要召集宾客玩蹴鞠，雍丞相哪敢不看，他们在寒风里玩了一午，雍丞相就陪了一午。冻得鼻涕直，完寿直接病了半个月。

当时右丞相雍瀚海和玄同甫都在御前侍候，都笑着凑趣，也就混过去了。倒是容皓当时也在，吓一冷汗。洛衡的这步棋明就明在是真正的谋，张文宣是绝对的纯臣，又是北派中秦派的中砥，用太殿年幼时评论朝政的话说，秦派是鹰，晋派是犬，鹰派激，犬派忠诚，当时庆德帝还抚掌赞叹“吾儿大类我”，万万没想到十多年后，他儿会用这一来反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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